秦天愣了一瞬,然後出手,一把摟住了李婉兒的腰。
那腰細得盈盈一握,隔著碎花棉襖都能覺到下面的和溫熱。
秦天把李婉兒整個人提起來,讓在自己上,低下頭,回應著的吻。
秦天的手指從李婉兒的腰側到後背,又從後背到的後腦勺,手指進烏黑的頭髮裡,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挲著。
李婉兒的眼淚終於決了堤,嘩嘩地往下淌,順著臉頰流進兩個人的角,鹹鹹的,的,可誰也沒有鬆開。
李婉兒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子劇烈地抖著,嚨裡發出悶悶的哽咽聲,像一隻了傷的小終於找到了可以藏的。
秦天摟著懷裡的這個孩,一隻手輕輕拍著的背,另一隻手把的頭髮從臉上撥開,手指劃過溼潤的眼角和微微發紅的鼻翼。
秦天自己的心裡也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什麼滋味都有。
有心疼,這些天李婉兒瘦了不,一個人關在屋裡跟爹孃較勁,不知道流了多眼淚。
有,這個姑娘為了他,茶飯不思,跟爹孃頂著幹,一副這輩子非他不嫁的架勢,這份誼,比山還重。
當然,也有愧疚,是秦天把人家閨到了這一步,讓了好些天的委屈。
可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踏實和歡喜,像是心裡一塊懸了很久的大石頭,終於轟然落了地。
過了好一會,兩個人才慢慢分開。
李婉兒的紅潤潤的,微微腫了一點,角翹著。
李婉兒抬起頭看著秦天,秦天也看著,目從的眉骨到鼻樑,又從鼻樑到下,然後把的手拉起來,翻過來,看手心裡的紋路。
李婉兒的手腕比上次見到時細了一圈,手背上的青筋約可見,指節微微凸起。
秦天心裡一酸,出手,用手指輕輕去眼角的淚痕,指腹在微微發紅的皮上劃過,溫熱而溼潤。
秦天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在哄一個了委屈的孩子。
“瘦了。”秦天說完這兩個字,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停頓了一下,又重複了一遍:“瘦了好多。”
李婉兒的眼淚又湧出來了,可這回不是難過的淚,是那種被人看見了。被人心疼了。被人放在心尖上了的。
李婉兒咬著,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太抖,可話一齣口還是帶著哭腔:“你還說我......你也瘦了,眼睛下面都是黑的,是不是又熬夜進山了......是不是又一個人在山裡待了好些天......你看看你這臉,顴骨都突出來了,也不知道歇歇。”
“我沒事,壯著呢。”秦天笑了笑,把的手在自己口上,讓那有力的心跳:“你,壯得像頭牛,山裡那些野豬見了我都繞著走,別說熬夜了,就是三天三夜不睡我也扛得住。”
李婉兒被秦天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淚還掛在臉上,角卻翹得老高。
李婉兒在秦天口輕輕捶了一下,白了他一眼:“你就會吹牛,野豬還繞著走......人家野豬又不傻,見你這個煞星,跑還來不及呢。”
李婉兒頓了頓,吸了吸鼻子,聲音低了下去:“見不得你,我好想你,也怕你在山裡出事,怕你上大野豬傷,怕你不回來......每天晚上睡不著,就趴在窗戶上往外看,盼著能看見你走過來的影。”
“有時候看見個人影就心跳加速,結果走近了才發現是別人,有一回半夜睡不著,跑到門口站了好一會,我娘還以為是招了賊,差點拿掃帚把我打回屋裡去。”
“傻丫頭......”秦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