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愣了一下,微微張開,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咬了咬下,把湧上來的酸了下去,聲音卻還是有些發,比剛才又輕了幾分:“你……你進山打獵那麼辛苦,還想著給我家送……大憨,你……你別老惦記著我家,自己也要注意,別老是熬夜進山,命要。”
秦天看著眼眶紅紅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秦天手上微微一用力,把李婉兒整個人從炕沿上拉進了自己懷裡。
李婉兒驚呼一聲,腳下一,整個人跌在炕上,撲進了他的口。
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肩膀上,想要推開他,可那力道輕得跟撓似的,推了兩下就沒力氣了。
秦天的了下來。
秦天吻得很溫,不像上次在自己屋裡那樣有些霸道的急切,而是緩緩地、輕輕地,像是怕把吻碎了似的。
在李婉兒的上,溫熱而,能覺到瓣上細細的紋路,還有鼻息間撥出的溫熱氣息,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皂角香味。
李婉兒的子僵了一下,雙手在他肩膀上攥了他的領,然後又慢慢鬆開了,地環住了秦天的脖子。
李婉兒的睫在微微,掃在秦天的臉頰上,的……
李婉兒閉上眼睛,整個人像一隻蜷在他懷裡的小貓……
能聞到秦天上那淡淡男人氣味,讓覺得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安心過。
過了好一會,李婉兒才從秦天懷裡掙出來。
臉紅得能滴出來,水紅的棉襖領子歪了,碎髮從鬢角垂下來粘在角,辮子也散了半截,紅頭繩到了肩頭。
李婉兒手忙腳地攏了攏頭髮,又把領子正了正,在他口輕輕捶了一下,聲音又又惱:“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在炕上還不老實,服都讓你弄了,我娘要是看出來,非罵死我不可……”
秦天躺在炕上,雙手枕在腦後,咧著看著李婉兒那副又又急又忍不住想笑的可模樣。
李婉兒臉紅紅的,比剛才更紅潤了些,微微腫了一點……是被他吻腫的。
頭髮有些散,幾縷碎髮從辮子裡竄出來在臉頰上,讓看起來了幾分平時的端莊,多了幾分憨。
“快起來……”李婉兒把他的服從炕尾撿起來扔到他臉上,轉過去背對著他,假裝生氣,可耳還是紅的,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再不起來我就先回去了,讓我爹等的太久,他也不高興。”
“好好好,起起起。”秦天從炕上跳下來,作利索地穿上服,把臉洗了,站在灶臺邊,拿起搪瓷缸子舀了水。
秦天彎著腰,把涼水撲在臉上,又用手抓著鹽在牙齒上來回蹭了幾下,漱了口,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水,又拿起木梳沾了點水把頭髮梳整齊。
然後把那件狼皮馬甲穿上,又在外面套了件乾淨的灰布衫,把領子整了整,袖口扣好,轉過來衝李婉兒咧一笑。
“好了,走吧。”
李婉兒轉過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
換了乾淨服,洗了臉,梳了頭,整個人神了不。
雖然眼睛底下還有點青,可看起來比剛才好多了。
李婉兒走過去,踮起腳尖幫他把領上的一線頭拈掉,又用手掌在他肩膀上了,把那點皺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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