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走了沒多遠，路過一片小樹林的時候，忽然從樹影裡閃出一個人來。
那人穿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棉襖，頭髮用一塊舊頭巾包著，出一張清瘦白淨的臉。
的板單薄，可腰卻還保持著年輕人特有的曲線，走起路來步子很輕很快，像是怕驚著什麼似的。
手裡拎著一個小竹籃，籃子裡裝著幾棵剛從地裡挖回來的野菜。
不是別人，正是劉小敏。
靠在樹幹上，歪著頭看著秦天，角帶著一似笑非笑的表，那雙眼睛在月下亮晶晶的，帶著幾分促狹，幾分調侃，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喲，這不是咱村馬上要當新郎的大忙人嘛。”
劉小敏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慵懶的沙啞，手指在竹籃的提手上輕輕敲了兩下：“送完新媳婦了？人家到家了，你該回去了吧？怎麼，還捨不得走？站人家門口半天了，我在那邊都看見了。”
秦天被這番話噎了一下，了鼻子，苦笑了一下：“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蹲在樹林子裡幹啥？也不怕凍著。”
“我這不是睡不著嘛。”劉小敏往他跟前走了兩步，歪著頭打量著他，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心裡有事，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索出來走走，沒想到上你了。”
頓了頓，用手指在他口輕輕了一下，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嗔幾分埋怨：“有了新歡就忘了舊了是吧？這些天天天和婉兒膩歪在一起，全村人都知道你倆好事近了，你是不是把我這破院子忘了？你是不是都不記得還有我這個人了？”
秦天被這番話懟得哭笑不得。
他往西周看了看，確認這附近沒有人，忽然出手，一把攬住劉小敏的腰，把整個人拉進了自己懷裡。
劉小敏驚呼一聲，秦天的胳膊像鐵箍一樣箍住了的腰，另一隻手撐在肩膀旁邊的樹幹上，把整個人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湊到耳邊，熱氣噴在的耳廓上，聲音得極低，帶著一抑不住的氣和霸道：“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劉小敏被他箍得彈不得，臉紅得跟煮的蝦似的，從臉頰一首紅到脖子，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在他口連連捶了好幾下，每一下都用了幾分力氣，可捶在他結實的膛上跟撓似的。
“誰吃醋了……誰吃醋了……你放開我……讓人看見了我還怎麼在村裡做人……”
劉小敏的聲音又急又，帶著音，雙手撐在他口想要推開他，可推了幾下本推不。
秦天沒有鬆手，反而把摟得更了些。
他低下頭，吻住了。
劉小敏唔了一聲，子僵了一下，然後慢慢了下來。
雙手起初還推著秦天的口，推了兩下就變了攥，攥著他棉襖的前襟，攥得指節發白。
的眼睛慢慢閉上了，睫在月下微微發，從被變了回應，溫而熱烈，帶著一子不管不顧的任，又帶著一久別重逢後的急切。
過了好一會，秦天才慢慢鬆開。
劉小敏靠在樹幹上，大口大口地著氣，臉紅得要滴出來，口劇烈地起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