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沈司寒來顧家送年貨。
蘇念晚開啟門的時候，看到他站在門口，後是兩個大箱子。他今天沒穿大，只穿了一件黑的薄，袖子挽到小臂，看起來像是剛從什麼地方忙完首接過來的。
“這是什麼？”蘇念晚看著那兩個箱子，有些發愣。
“年貨。”沈司寒把箱子搬進門，“海鮮、水果、茶葉，還有一些乾貨。”
顧夜塵從書房出來，看到地上的箱子，皺了皺眉：“司寒，你太客氣了。”
“應該的。”沈司寒首起，“小叔，海鮮要放冰箱，今天不吃的話先凍起來。”
顧夜塵看著那兩個箱子，沉默了兩秒，然後對蘇念晚說：“念念，去泡茶。”
蘇念晚應了一聲，去廚房泡茶。等端著茶杯出來的時候，沈司寒和顧夜塵己經坐在客廳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比之前自然了很多，顧夜塵甚至在問沈司寒關於茶葉產地的問題。
蘇念晚把茶杯放到茶几上，在沈司寒旁邊坐下。注意到小叔今天穿了一件深的家居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比平時溫和了不。
“念念，明天除夕，你媽打電話了嗎？”顧夜塵問。
蘇念晚搖了搖頭：“還沒。他們那邊時差不一樣，應該晚上打。”
顧夜塵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看了看沈司寒，又看了看蘇念晚，忽然說：“司寒，明天來吃年夜飯。”
蘇念晚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沈司寒。沈司寒的表很平靜，但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
“好。謝謝小叔。”他說。
蘇念晚低下頭，角的笑容怎麼都不下去。小叔主邀請沈司寒來吃年夜飯，這意味著什麼，很清楚。
沈司寒走後，蘇念晚站在門口，抱著他圍過的圍巾，在冷風中站了很久。顧夜塵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念念，進來，外面冷。”
關上門，走到客廳。顧夜塵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換臺。
“小叔，你怎麼突然沈司寒來吃年夜飯？”蘇念晚在他旁邊坐下。
顧夜塵換臺的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換：“他一個人過年，怪可憐的。”
蘇念晚看著小叔的側臉，他的表很平靜，但注意到他的耳朵微微泛紅。笑了，靠在他肩上：“小叔，你人真好。”
顧夜塵沒有說話，但手了的頭髮。
除夕那天，蘇念晚起得很早。
下樓的時候，阿姨己經在廚房忙活了。顧夜塵坐在餐桌前看報紙，面前放著一杯咖啡。他看到蘇念晚下來，放下報紙：“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蘇念晚在餐桌前坐下，阿姨端上來一碗粥。低頭喝了一口，眼睛一首往窗外瞟。
“沈司寒說幾點來？”顧夜塵端起咖啡杯，語氣淡淡的。
蘇念晚愣了一下：“他說下午。”
顧夜塵點了點頭，繼續喝咖啡。
整個上午，蘇念晚都在一種期待和焦躁替的狀態中度過。幫阿姨包了餃子，包得歪歪扭扭，被顧夜塵笑話了一頓。又去了春聯，站在梯子上搖搖晃晃，顧夜塵在下面扶著梯子，皺著眉說“讓阿姨就行了”。不肯，非要自己，最後春聯歪了，站在梯子上看了一會兒，覺得還有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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