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晚臉紅了：“小叔，你別說了。”
沈司寒看著，角帶著笑：“後來怎麼哄好的？”
顧夜塵看了沈司寒一眼：“後來你來了。你給了個創可，就不哭了。”
蘇念晚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沈司寒。沈司寒的表很平靜，但的耳朵微微泛紅。
“你記得？”蘇念晚問。
沈司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有回答，但蘇念晚看到他的角彎了一下。
吃完飯，三人坐在沙發上看春晚。蘇念晚坐在中間，左邊是沈司寒，右邊是顧夜塵。靠在小叔肩上，手和沈司寒在背後握。電視裡的小品演了什麼沒看進去，全部注意力都在沈司寒拇指在手背上輕輕挲的上。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蘇念晚的手機響了。是父母的視訊通話。
接通，螢幕裡出現父親蘇正清和母親顧若蘭的臉。他們那邊是上午，很好，兩人穿著實驗服，背景是實驗室。
“念念，新年快樂！”顧若蘭笑著揮手。
“爸媽，新年快樂。”蘇念晚把手機舉高，讓鏡頭對準自己和邊的兩個人，“小叔也在，還有……沈司寒。”
沈司寒對著鏡頭點頭：“叔叔，阿姨，新年快樂。”
蘇正清在螢幕裡笑了笑：“司寒也在啊？好，好。”
顧若蘭看著螢幕裡兒和沈司寒並排坐著的畫面，目和了一些：“念念，你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沒有瘦，媽你看錯了。”蘇念晚把手機轉回來，“你們那邊過年怎麼過？”
“不過。實驗室不放假。”蘇正清的聲音從螢幕裡傳出來，“念念，替我們謝謝你小叔，還有司寒。”
掛了電話，蘇念晚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忽然有些難過，父母在萬里之外，連過年都回不來。沈司寒察覺到的緒，握著手的力度加重了一些。
顧夜塵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聲音有些悶：“念念，你爸媽不容易。”
蘇念晚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顧夜塵去廚房拿了一瓶香檳。他給沈司寒倒了一杯，給蘇念晚倒了一杯果。
“三、二、一——”電視裡傳來倒計時的聲音。
“新年快樂！”三人杯。
窗外傳來煙花的聲音。蘇念晚跑到窗前，看到夜空中綻放的煙花，紅的、綠的、金的，一朵接一朵，把整個天空照得亮如白晝。
“好漂亮。”仰著頭，眼睛亮亮的。
沈司寒站在後，距離很近，近到能覺到他呼吸的溫度。他微微低頭，在耳邊說了一句：“念念，新年快樂。”
蘇念晚轉過，看著他。煙花的芒在他臉上明滅，把他冷峻的廓照得忽明忽暗。踮起腳尖，在他上親了一下。
“新年快樂，沈司寒。”
顧夜塵站在客廳裡，端著香檳杯，看著窗前兩人的背影，角微微彎了一下。他轉過，走回沙發坐下，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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