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乙桐笑笑，“嶽掌事，袁宗主，楚夫人，咱們既同舟共濟，我也不藏著掖著，沙家雖也艱難，但各方如有錢財困難，如蒙不棄可以來我們的錢莊支借，已度過難關，這些借出的款項，一概不收利息。”
袁壽士拱手道：“沙老闆真豪傑，小弟在此謝過。”
嶽掌事道：“岳家雖也有辛苦，但也願盡綿力，咱們互相幫持，倒也不怕接他幾招。”
楚夫人頷首微笑，又道了聲謝。
正說話，只見一個僕人跑進院子，後面跟著管家，氣吁吁地停在門口，氣還沒勻完便開了口：“老爺……出事了！”
沙乙桐馬上放下茶杯站起，“什麼事？好好說不要急。”
跟過來的管家道：“老爺，碧二街口的關公像被碼頭的人砸了！”
***
雨勢綿綿，飛舞，斜風群燕，起起伏伏，謝邁凜和隋良野坐在茶攤，朝外看雨紛紛。
一張桌子一壺茶，兩個杯子兩個人，一個坐得散漫，一個坐得端正。謝邁凜託下看雨幕，隋良野品茶，茶差點意思，乾。
雨幕中，遠喧喧吵吵，他們這邊倒清淨。
謝邁凜道：“看這雨下的，該有句詩說的這樣。”
隋良野把眼睛從茶杯挪到謝邁凜臉上，“什麼？”
謝邁凜唔了一聲，“清明時節雨紛紛。”
“現在是清明嗎。”
謝邁凜坐直，“我覺得我好像知道很多寫雨的詩，但腦子裡就這一句，就在邊。”
“再想想，想個合時宜的。”
謝邁凜嘆氣道：“這下我又一個都想不起來了。”
一隻貓在牆下著走，聽見說話時，忽然停了步，朝他們看一眼，又悠悠抬腳，轉眼跳上石階。
謝邁凜問：“你要是養只貓，清明怎麼樣？”
隋良野看著貓在雨中消失，不甚滿意這隨便的名字。
“或者中秋？端午？”
隋良野扭臉道：“你自己養，元宵除夕都可以。”
謝邁凜搖頭，“我不能養貓，我一想到晚上我睡了它不睡，在我房間裡，豈不是盯著我看，我心慌，養不了。”
“那養狗。”
“不能養狗，晚上我睡了它不睡，在我房間裡，一直，得心煩，養不了。”
隋良野覺得好笑，“你晚上睡覺這麼多要求？”
謝邁凜咧一笑，攤攤手，“對啊，所以跟你睡覺就好，別看你每日忙前忙後費心勞力，但是沾枕頭就著，一點輾轉反側的心思都沒有，而且睡著了也十分安靜，半夜也不會醒，這是有福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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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索綿綿章86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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