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邁凜撐著額頭，而後又了眼睛，才眨了幾下眼，朝盧曲平看過來。
“什麼玩意兒。還是那封信？”
盧曲平嗯了一聲。
“寫的什麼？”
盧曲平猶豫了一下，遞給他看。
謝邁凜喝得眼都是暈的，皺眉看了幾行就扔回給，看不進去，又自己的眉心。
“不過這圍巾看著不錯，留下吧。”
盧曲平仔仔細細地把信疊好，“我覺得我不好意思要。”轉頭問謝邁凜，“假如有個人，不遠萬里來見你，就只是為了見你一眼，你說……這是為什麼？”
謝邁凜沒聽明白，坐直，“什麼？”
“就是說有人來找你，什麼也不要，就是……”盧曲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懂嗎？”
謝邁凜了下，“不遠萬里來接近你？”
“大概算是吧。所以你說這是為什麼？”
謝邁凜自通道，“還用說嗎，肯定是為了向我學東西，然後希將來有一天為我。”
“啊？”
“你想啊，他大老遠來找我，肯定是為了取經學藝，學到了我的本事以後才會有出息。”
“……”盧曲平轉回頭，住那封信。
“我跟你講，人都是這樣的。”謝邁凜道，“你看場裡的這些人，還有跟著我的人，都是這樣的，在我下面他們有歸屬，有就，還有希有朝一日自立門戶，你比如說徐仰、鄭慧韜，還有姜穗寧……哦姜穗寧可能是有點病，不說他，就說正常的男子，哪個不想出人頭地？”
盧曲平跟他說不明白，“算了，當我沒問過吧。”
“你什麼意思？你怎麼想？”
盧曲平猶豫了一下，盯著手掌有些出神，“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我其實……影響了很多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因為我，們會好過一點……”看向謝邁凜，“所以這是我的責任對吧，因為我做到所以們也可以做到……你明白嗎我和們就好像……共同命運的。”
謝邁凜看著，皺著臉，“不明白。”
盧曲平撓頭，“就是……你怎麼不明白呢，我……”
正說話間，宋之橋拿著手巾走回來，遞給謝邁凜後在他們中間彎下腰，撐住兩人的椅背，問盧曲平，“哎，你們家那個當家的人，好像跟人說你不去前線了？”
謝邁凜正一通臉，聽見轉回頭，“你不去了？”
“……”盧曲平沒應聲，沒反對芷袂的意見，也沒有贊同芷袂的意見，只是一直沉默，現在被謝邁凜盯著，盧曲平只能轉頭問，“你確定要出發了嗎？去哪兒？做什麼？你想好了嗎？”
謝邁凜把手巾扔開，又喝了一杯酒，站起來，“我出去走走。”說著拉了一把宋之橋，“來。”
宋之橋跟著他出來，沿著長廊散步，夜風吹開熱氣，酒意消散在月裡。
走了許久沒說話，出了後門，遠有條小溪流，兩人朝那邊走，在樹邊停了下來。宋之橋又瞥一眼他，見謝邁凜還沒有開口的意思，就獨自手摺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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