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臉盆出去時，師父揹著手站在庭中，聽見靜便側過頭對他道，“你洗漱完來見我，我們談一談。”
印象中隋良野從未聽師父這樣的語氣，於是點點頭，加快了作。
他整理停當時到練武堂，師父正襟危坐在匾額下面，桌上放著一柄劍，師父抬手，“請坐。”
隋良野走過來，打量著師父的臉，“怎麼這麼嚴肅？”
他說這話時語氣輕，語調快，聽起來有些像撒，這時他和顧長流長久相中索出來的對付家長的方法，所有孩子都有這一套，他這麼講話在外人聽來可能不過是一些，但對隋良野來說已確確實實是在示好。
但這次顧長流卻不為所，面冷。
隋良野坐下來，終於有點不安。
師父開口道：“七日後，你我在比武臺決戰。”
隋良野眨了兩下眼，沒聽明白，“什麼？”
師父繼續道：“決出天下第一。桌上是我將會用的劍，你的兵你決定，提前三日告知我，比武中途不得更換，比武不記時長，以最終生還者為勝。”
“……”
師父問：“你聽到了嗎？”
“什麼？”
師父站起，“七日後再見。”
說罷從他邊經過，隋良野轉一把拉住師父的手腕，抬頭看他，“你說什麼？”
師父偏偏頭，垂下眼，空泛的目落下來，在隋良野上，“我講得很清楚了。”
“什麼意思？你要殺了我嗎？”
師父道：“也可能是你殺了我，你已經出師了。”
隋良野怔道：“我不會殺你，因為我不想殺你，跟我能不能殺你沒有關係。你呢？你是想，還是不想？”
師父道：“七日後再見。”說著掙了掙手。
沒有掙，隋良野冷著臉，忽地站起，朝師父近一步，師父便退兩步，竟看起來十分弱勢。
“你去哪兒？”
“閉關。”
隋良野又問：“早飯跟我一起吃嗎？”
師父頓了頓，才道：“七日不必見。”
隋良野死死握著他的手腕，“你別想就這樣，給我解釋清楚。”
師父一字一句道：“師門規矩，向來如此。”
“不行。”隋良野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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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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