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隋良野無法判斷真假，於是甩手將自己的劍扔出去，長劍斜地，韌的劍搖晃著，隋良野已經一步來，高抬橫掃，謝邁凜大吃一驚，見隋良野了真格，真是好強的力道，他一邊抬臂格擋一邊撤步後退，揚起聲音道：“你要殺了我？！我什麼都沒做錯，殺人沒有理由嗎？！”
隋良野停下來，怒目而視，“你罪大惡極。”
見他甚至停下來解釋，謝邁凜已放下一半心，既如此，隋良野對自己下不去手，於是他好言相勸，“其實我……”
話剛開了個頭，隋良野已經又進一步，這次長拳直奔謝邁凜心口，謝邁凜吊肘格擋，忽然覺得這招式有些悉，從前刁一行開招也喜歡用這個，那時候他就琢磨出一種對付這種前五招的好辦法，因為接下來只要自己大撤步，隋良野必然為了高速擊打必然大步出短拳，再一招自己斜，隋良野為了借力必然反甩一記重拳，此後的招式謝邁凜就不清楚了，但他破招之就在這裡。果不其然，他如此這般，恰有個隋良野反的空檔，抓這個機會謝邁凜放棄一切武學功法就地蹲下來，在很近的距離拽隋良野的子沒辦法，這種人法很穩，這裡襲去踢他是踢不到的。
雖然隋良野的子他沒拽下來，但他無恥的招式把隋良野搞愣了，謝邁凜趁此機會猛躍起將隋良野仆倒在地上，雙臂環箍住他，整個在他上，就是雲中龍山中虎也被封住上下經脈，隋良野當然掙扎，一時不行再來必，於是謝邁凜抓時間道：“我只是要向你解釋，我只是想說幾句話，你不能聽我說完嗎……”謝邁凜吸取教訓，不敢再說隋良野“不冷靜”，想了想只能道：“我求你……我求你……”
隋良野漸漸不掙扎了，謝邁凜心想畢竟吃不吃的主，見隋良野真是沒了，才小心地放開，站起，離遠了一些，騰出地方給隋良野整理，他順便去包袱裡翻出了一髮簪，遞給隋良野整理頭髮。
隋良野整理好，坐在地上，請他坐在對面，好似這不是荒郊野草地，這是對論講武堂。
隋良野冷聲道：“說吧。”
謝邁凜道：“我的確是給了隋希仁山風盟，我給他的時候山風盟已經強弩之末，留在我邊只會讓人覺得我有異心，可這群人又跟我很有淵源，將他們置之不理我也於心不忍，便想給他們找個好人去依附。山風盟這個組織由來已久，最早他們依附在都一個地下幫派忠全會里，獨立很高，我師父刁一行是他們的頭領，後來刁一行給了我，我用他們打仗，發展得很壯大，再後來死得七七八，我回都時也就剩下不到三十人，在我一回來就跟我接，我既然不能留住他們，就給了隋希仁。給隋希仁是因為，他是個有本事的……”
隋良野用眼神打斷他，要他說真話。
“……其實我認為你對隋希仁有偏見。好吧，除了這個，我當時跟你，我們倆……我們倆沒有現在這種關係。”謝邁凜無法對兩人關係下定義，只能道，“我那時給他，不會像現在一樣於心不安。”
隋良野道：“你想把他毀了。”
謝邁凜沒否認，“說實話我最開始以為就像給孩子一個火把，他想要因為覺得好玩，我給他，他什麼也不懂玩著玩著就把自己燒死。但他沒死，這算件好事嗎？”
看著隋良野的眼神，謝邁凜只好道：“好吧，不算。”
隋良野道：“你把他毀了。”
謝邁凜道：“首先他沒死，其次他本來唸書也念不出名堂……別生氣，真的，你應該心裡也有數吧，找這條出路不好嗎？”
隋良野看著他，“殺人越貨的出路嗎？”
謝邁凜道：“其實我想這不是他第一次……”他看隋良野的表，後面的話終究說不出口，於是他改口道，“說一千道一萬，他活著就好，你不想想你自己嗎？你現在前途大好，愁什麼修祠堂立牌位，這些還需要隋希仁？你親自上陣，就是一百個祠堂也建了，只要能宗耀祖，還管是誰耀的嗎，反正只是為了給活人留個念想。”
隋良野用一種十分悲哀的目看著他，苦笑了下，“看來你是真的怕我殺了你。”
謝邁凜道：“因為你我都知道，隋希仁如今這樣，或許有我的原因，但畢竟不是我的錯。”
隋良野並沒有反對這句話，他只是看起來十分疲累，尤其在躍升的日頭下，更顯得憔悴，謝邁凜看著他，於心不忍，“你躺了那麼幾天，其實也沒怎麼睡吧。”謝邁凜站起，走到他邊蹲下，手放在隋良野背上，“我知道隋希仁沒能按你的道走你很失，隨他去吧，親生父母尚有‘子孫自有子孫福’之說，為什麼你就得為他勞心勞力，一世不能超生呢，回都你的榮華富貴吧，這都是你辛苦半生值得的。”
隋良野抬起頭，緩慢地撥開謝邁凜的手，“你覺得我在都榮華富貴，你說我有前程，這些話你信嗎？”
謝邁凜想了想，“總好過之前。”
隋良野笑了兩聲，“我人還未到都，參我的奏本已經沓地遞放在皇上的案頭，我走的這條仕路是青玉觀的死和皇上的束手無策造就的，我固然可以做個因特殊事的臨時二品，真讓我編正統是必然保不住的，我這臨時二品和真二品之間有天地之分，實則我也不求高，但我在朝廷有前途嗎？我從來不是仕人，在朝堂裡沒有容得下的地方，整個都我可依靠的只有那一位，我就是他的私臣，他個人的差使，我並不是明正大的員。”
謝邁凜道：“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在朝廷求前程，跟朝廷員、士族、派系關係好有個屁用啊，你只是那位的私臣就夠了，世上多人求都求不來。”
隋良野問：“你沒見過他嗎？他難道是個尊下遵禮的人嗎？”
謝邁凜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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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鏢雲飛章76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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