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良野給樊景寧盛一勺飛花豆，“您去湖南做什麼？”
樊景寧道了謝，回道：“哎，皇上特派，要去底，有訊息說湖南有私兵。”
“現在各大軍區管得這麼松？還有私兵出現？”
樊景寧搖頭道：“說‘私兵’是有些嚴重，只是有些派駐地方的軍隊搖搖晃晃，湖南這個地方原來就是劉姓的軍管地盤，當年謝邁凜軍姓改制的時候，劉姓就是很關鍵的一支力量。而當時就留下不患，劉氏在當地威很高，這幾年就有死灰復燃之時，湖南有個姓劉的，聲稱是劉將軍後人，但真假誰知道呢，現在就在拉攏當地軍隊勢力。說起來這也沒氣候，但全國都陸陸續續有這樣的訊息，我便先去看看。”
隋良野道：“您將來要是去整軍，那可任重道遠。”
樊景寧笑道：“這事可不是我幹得了的，我一個書生可沒本事，其實我也不只去湖南，其他地方也走走，也是為皇上選了合適的人選，要能把這些事扛起來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得罪人不怕死，關鍵是幹得了必須得是軍隊裡出來的才有這本事。所以賢弟啊，有你真是皇上能辦武林堂這事的關鍵，皇上說了好幾次虧得有你，大事要靠能人，誠不欺我啊。”
隋良野卻思忖道：“按您說的，整軍豈不是有個極好的人選。”
樊景寧道：“謝邁凜不行，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一個兵。”
隋良野沉默，樊景寧端杯請他喝第二杯酒。
隋良野問：“那謝邁凜之後如何？”
樊景寧道：“逍遙有什麼不好，不像你我，還得辛辛苦苦地熬。”
隋良野笑起來，“熬？”
樊景寧道：“在朝廷做就是這樣，你得五年十年的看，這天下沒有一兩年的員。”
隋良野道：“說是一兩年很短，但對一個轉機來講已經足夠長了，我有時回想三五年前的自己，覺都已經是另一個人了。”
樊景寧道：“你年輕，一年一變樣，節節高升。”
隋良野又敬他一杯，“皇上和我上次見他也不大一樣。”
樊景寧道：“宮中事更是深奧。對了，既提到你往後安心在朝廷做事，我倒有樁事想問你。”
“您說。”
“你原來的那些人，那些手下，”樊景寧問，“今後如何辦呢？”
隋良野酒過三巡，也立刻反應出這裡面一半是樊景寧的意思，一本也有皇上的意思。
“我還沒想好，您指點下？”
樊景寧道：“你那些在地下行走，為你辦事的人，有多？有一千人嗎？”
隋良野立刻道：“怎麼可能，當然沒有。”
樊景寧酒喝得臉紅，但眼睛倒是很清亮，“有一百人嗎？”
隋良野沉默。
樊景寧道：“以前你做生意，沒依靠，事事要自己手，多些人總沒什麼錯，也是照顧自己，只是如今你已份大變，即便不說那些盯著你眼紅的，就是對皇上，你府上有這麼多手了得的人，怕也不是好事啊。”
隋良野已不需要去問樊景寧如何知道的，他既然能知道，將來也一定會有新的人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隋良野便開口道：“那我明白了，此事我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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