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良野搖頭，嘆一聲道：“我父母的事，我私下裡打聽了一些，不大敢深瞭解。”他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了，“他們似乎和前朝有些關係。”
薛柳有些驚訝，“前朝都多年了，本朝皇帝都不知道換了多，他們還執著呢？”
隋良野道：“似乎是個源遠流長的門派，連同武功、宗族、村中親姓，繫結得很深，所以代代相傳，但之後就神秘消失了。”
薛柳臉愁雲佈，“那你豈不是要牽腸掛肚，是不是要查個明白？”
隋良野道：“我心中大概有數，除了朝廷，也沒有其他方式能理得那麼徹底。”
薛柳心疼著他。
隋良野搖搖頭，“前塵往事，我都記不大清，只覺得，”他想起師父，“或許我裡、我認識的，都這麼執拗吧。”
薛柳問：“這事執著也無用。”
隋良野道：“是啊，往祖上數，數出反賊了。”
薛柳嘆息道：“你也講了，前塵往事，總不能你還為了虛無縹緲的前朝復辟，再做點什麼吧。”
隋良野固然不會再就此事多想，只是想起來另一事，慢慢地放下杯子，“我收到了羅猜的信。你還記得羅猜吧？”
薛柳點頭。
“他說他置辦了一僻靜的宅子，只不過他的事還沒忙完，如果忙完了，就會到那裡安度晚年，如果我的事忙完了，可以先去，我們兄弟，總有相會的一天。”隋良野拿酒給兩人道，“我之前去蘇州，還去了龐千槊的家，只是沒趕上他們在家。聽說他們過得不錯。”
薛柳苦笑道：“十年後，說不定你也會這樣說起我。”
隋良野終於直面他，“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薛柳道：“一個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現在我已經不是你的搭檔了。我與你這許多年，便沒有夫妻之實，也盡像了夫妻般肝膽相照。我知道或許我不是你的主心骨，但你總得承認，有我在你邊，你省心多了吧。”
“你對我的恩……”
薛柳抬起手弱地揮了揮，“不要說這些了。”
見他這樣，隋良野不知該如何答話，本就想過對薛柳分手應該最難，薛柳實在無錯無過，一片真心，只是南北歧路，不得不分手，於是他想了想，只是安道：“同在都，總還有見面的時候。”
薛柳悽悽慘慘地一笑，“什麼時候？你和同僚來做我恩客的時候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
薛柳眼波一轉，起走到隋良野邊，在他上坐下，隋良野向後仰仰，拉開一些距離，薛柳的手臂勾在隋良野脖頸後，香氣縈繞上來，勾抓著隋良野，薛柳的上下開合，隋良野心中一晃盪，“既然早晚做我恩客，不如今天就做了我恩客。”
隋良野沒，想了想，還是牽著薛柳的手臂，將他拉開些，自己站起，將薛柳安置在位置上。
薛柳仰頭看他，“因為你一點不喜歡我嗎？”
“也不是，你很好。”
薛柳問：“因為你不喜歡做男人嗎？”
“也不是。”
“那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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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妹嫁遠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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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良兄
1-棒鴦鴛章07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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