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來吧。”皇上點了下頭，又指著手邊的位置道，“良野坐到這裡來。”
隋良野起道：“陛下日理萬機，事關軍機微臣不便在場，請允准臣到殿外候著。”
他說這話的時候曹丘剛走進來，疑地向隋良野，又看看皇上。
皇上道：“朕以為良野可以在場，曹大人覺得呢？”
曹丘覺得隋良野最好不要在場，但他覺得皇上好像又不全是那個意思，都人心眼太多曹丘不喜歡，但是如果看不懂就按照皇上的意思講，於是他道：“憑陛下安排。”
隋良野叩首道：“請陛下允准臣到殿外等候。”
皇上朝曹丘看了一眼，挑挑眉笑了下，神晦暗難明。
“起來吧。”皇上聲音倒輕，“凡事講究先來後到，既然良野先到，那就請曹大人外面稍候吧。”
曹丘不得離開這種不說正事的場合，沒等隋良野開口就趕應聲先走一步。
隋良野轉頭看著他，又看看皇上，皇上再次指了指邊，“到朕這裡來吧。”
隋良野來到這裡坐下，等皇上開口。
皇上開口：“朕給你找了門好親事，五月賜婚，六月辦禮，你覺得如何？”
隋良野大吃一驚，“什麼？”
皇上看著他，眼神嚴肅了些，但語氣還是十分和緩，“大膽。你這是跟朕講話嗎？”
隋良野應該俯跪地求告，但他沒有，他只是蹙眉著皇上。
“誰？”
“宗室子，”皇上道，“選了個最漂亮的，也嫻靜。”
隋良野頓了頓，“陛下向來節儉，聽聞近日大土木，要為太后修建新宮。臣的婚事，是否也為陛下聯絡宗室之需要？”
皇上道：“你未婚，未嫁，況且你年紀也大了，該家立業了。”
隋良野問：“為何偏偏賜給我，陛下邊還有許多能臣。”
皇上道：“樊景寧多大年紀了，兒子都二十了。”
“……還有五么。”
皇上瞧著他，面上有些不耐煩，“你以為這是哪裡，你跟朕討價還價嗎。”
隋良野抿著，忽然看起來十分倔強，“我不願意。”
皇上看上去十分不理解，“你挑什麼？年輕貌，質單純，世清白，配你綽綽有餘。”
隋良野道：“那就更不該耽誤在我上，我又不是什麼好東西，難道你不知道嗎。”
皇上一頓，換了種安的語調，“朕不是那個意思，你也不必妄自菲薄。”
隋良野轉開臉，“這是我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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