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渡愣了愣:“還能這樣?不是說家醜不可外揚麼?”
瀾失笑:“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真當霍姨是什麼敞開懷、原諒一切的大善人麼?
大膽去講吧,秋後算賬的時候到了。”
蕭無渡聽得半懂不懂,但貴人說的話總是對的,貴人讓他做的事就沒有錯的。
“好!我這些年潛伏在宣府,早跟霍府裡的舊人打聽清楚了全過程,我門兒清啊。
都不用想,明天我就能開書,說他個三天三夜!”
瀾就喜歡他這說幹就幹的狠勁兒,當即喊來了千味樓大掌櫃,拿出一枚金錠:“這位角明天在你這兒開書場,把其他的都停了,給某家玩兒命捧!”
大掌櫃自然認識蕭無渡,但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等境遇!能被這位一眼看到就知不是凡人的華貴郎看中,如此捨得花銀子捧他。
“哎喲喂,郎可真是好眼!這位蕭公子可是我們宣府數一數二的才子,文武雙全,俏得很。
您捧他啊,保準不讓您的金子白花,不僅能給您賺錢,還能賺大錢呢!”
瀾忍笑,揶揄地瞥了蕭無渡一眼:才子?還文武雙全?要不是真認識你,我就信了。
蕭無渡得滿面漲紅,推著大掌櫃就往外走:“您的好意啊,我心領了!求您高抬貴,放過我吧!”
大掌櫃埋怨道:“你這小子,遇貴人不可臂而失之,得抓啊,最好能——”
把你的終大事也解決了。
最後一句話被蕭無渡隔絕在了門外,瀾沒聽到。眾人看著他的背影,終於忍不住都笑出了聲。
只有霍驍笑不出來。為什麼大家都比他懂他的母親?他怎麼沒看出來復仇的時候到了?
雖然蕭無渡肯定也不懂,可人家勝在聽話啊!指哪兒打哪兒,知道自己智商堪憂,就從善如流。不像他,本事不行,還犟得要死。
瀾已經完全放棄他了吧!
想到這裡,他眼窩一酸,忙垂下頭忍住。他不能再掃興了,得開心起來,讓殿下好好在宣府的快樂時罷。或許以後,再難相見。
瀾倒是注意到了霍驍的低落,但心比天高的年人需要的正是這般磋磨。只是不去打擾,若他能有所悟,對他也是好的。
蕭無渡送走了大掌櫃,推門而進,一眼看到瀾正拈著一枚小藥丸扔進裡:“大魚大吃太多,也不知道能消化不能,先吃點扁神醫萬能藥預防一下。”
順著話頭對雲棲鶴說:“阿鶴,無渡給你求的藥,你也得按時吃,肯定對好。”
雲棲鶴一時沒準備,想到那藥是幹嘛的,就紅了耳尖:“臣夫不、不忙吃。”
“怎麼不忙?這個要提前吃才管用,到時候再吃,可有點遲呢!”
蕭無渡端來一盞溫水,遞在雲棲鶴面前:“雲君請。”
雲棲鶴只覺被架在火上烤,在場這麼多人,又不能明言這是什麼藥,只能著頭皮吃了一顆,心裡七上八下起來。
這藥到底什麼作用啊?不會像助之藥一般,有什麼明顯的反應吧?
胡思想間,瀾已拉起他的手,一群人回到馬車上,開到了徐家牙行。牙行中的小廝一聽是蕭無渡來了,直接將霍府買賣契書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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