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襲008》第9章 斷裂二(1)

作者:鈺君·1個月前

“我說,我們分手。”阮眠眠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波瀾,彷彿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我想,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以到此為止了。”

“到此為止?”祈浩瀾嗤笑一聲,將雪茄狠狠摁滅在菸灰缸裡,火星西濺。他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眼神銳利如刀,牢牢鎖住阮眠眠,“阮眠眠,你再說一遍?”

包廂的氣驟然降低,空氣彷彿凝固。窗外的都市喧囂被隔絕,只剩下兩人之間無聲的對峙。

阮眠眠沒有退,也沒有移開目,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掌控生死、予取予求的男人。他的憤怒在的預料之中,甚至可以說是計劃的一部分——徹底激怒他,斷絕所有曖昧不清、藕斷連的可能。

“我想我說得很清楚了,祈浩瀾。”甚至微微彎了彎角,那是一個極其淺淡、近乎禮貌的弧度,卻充滿了疏離和決絕,“我不再需要你的‘照顧’,也不再想維持這種關係。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祈浩瀾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他猛地站起,高大的影帶著巨大的,幾步就到阮眠眠面前,手,一把住了的下,迫使仰頭看著他。

他的力道很大,下頜生疼。但阮眠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用那雙漆黑沉靜的眼睛,毫無懼地回視著他,裡面沒有祈求,沒有恐懼,甚至連往日的麻木和空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種近乎冷酷的清明。

這眼神徹底激怒了祈浩瀾。

“阮眠眠,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麼份?”他俯,湊近,滾燙的呼吸噴在臉上,聲音鷙,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忘了是誰在你家快破產的時候拉了你一把?忘了是誰讓你還能穿著名牌、用著奢侈品、在聖櫻繼續當你的‘校花’?忘了是誰幫你擋掉了那些像鬣狗一樣的債主和‘朋友’?”

他的手指收,指甲幾乎要嵌進的皮裡。

“現在,阮家那點破事兒剛緩過一口氣,你就想過河拆橋,跟我提分手?誰給你的膽子?嗯?”

阮眠眠的下得生疼,但依舊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陳述:“我沒有忘。所以我說,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欠你的,我會用適當的方式償還。但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償還?你拿什麼償還?”祈浩瀾冷笑,另一隻手的臉頰,作輕,卻帶著令人骨悚然的寒意,“用你這張臉?還是用你這我早就玩膩了的?”

極盡侮辱的話語,如同淬毒的鞭子,打過來。

阮眠眠眼底終於掠過一極淡的波,但很快又歸於沉寂。沒有被激怒,只是緩緩地、堅定地,抬起手,握住了祈浩瀾的手腕,一點點,用力卻不容置疑地,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掰開。

的力氣出乎意料地大,手指冰涼,卻異常穩定。

祈浩瀾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是更深的怒意和某種被冒犯的戾氣。他猛地甩開的手,向後退了一步,像是要重新審視這個突然變得陌生的人。

“阮眠眠,”他盯著,眼神像是要將剝皮拆骨,“我看你是日子過得太舒服,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你以為阮家那點破事,真的就這麼過去了?”

他扯了扯角,出一個殘忍而勢在必得的笑容。

“我能讓它緩過來,就能讓它再死一次。而且,會比上次更慘,更徹底。”

他微微傾,聲音得更低,如同惡魔的低語,清晰地灌阮眠眠的耳中:

“你信不信,只要我打個招呼,你那個剛過氣來的阮家,立刻就會被打回原形,甚至比之前更不堪?你那個躲到國外去的爸媽,說不定連最後那點養老金都保不住?”

“還有你,阮眠眠。”他的目掃過平靜無波的臉,試圖找出恐懼或搖的痕跡,但失敗了,這讓他更加暴躁,“你以為離開我,你還能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阮大小姐?聖櫻你還待得下去?那些以前結你、現在看你笑話的人,會怎麼對你?你那些搞的小作,你以為我不知道?”

他指的是“青檬紀”和近期的行蹤,顯然,他並非毫無察覺,只是之前並未放在心上,或者說,樂於見有點自己的“小好”,像養寵一樣給予一點有限的自由。

“想清楚,阮眠眠。”祈浩瀾站首,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姿態,彷彿剛才的失態從未發生,“回到我邊,像以前一樣,乖乖的。你還是祈浩瀾的朋友,還能著一切。否則……”

他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威脅和強制。

“我不介意用點手段,讓你,和你在意的一切,都明白一件事——你阮眠眠,從答應跟我那天起,就註定是我的。我想給,你才能要。我不想放,你就永遠別想逃。”

“分手?”他嗤笑,彷彿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你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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