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祈浩瀾心中那繃的弦,稍微鬆了鬆,但隨即又被更強烈的、扭曲的佔有慾填滿。本該是他的!這五年,怎麼能活得如此……平靜,如此……沒有他?
但同時,這份調查報告也讓他更加警惕。一個能如此徹底地藏自己、過著近乎形生活的人,其心智和防備心,絕對超乎想象。公寓的門鎖是最高階的電子鎖,窗戶有報警系統,甚至可能還有別的他不知道的防護措施。每次出門,路線看似隨意,實則都避開了監控集區和人跡罕至的小路。似乎有一種天生的、對危險的首覺。
祈浩瀾不敢輕舉妄。他害怕任何一點風吹草,都會讓像驚的兔子一樣,再次消失。他必須等待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一個能完全落他掌心、無法逃的機會。
機會在一個暴雨傾盆的深夜來臨。
蘇黎世遭遇了罕見的強雷暴天氣,狂風呼嘯,暴雨如注,整個城市電力系統承著巨大力。凌晨時分,阮眠眠所在的街區,因為一棵被風颳倒的大樹斷了電線,導致大面積停電,包括的公寓。
監控畫面變一片雪花。漢斯的手下報告,公寓樓陷一片黑暗,只有應急通道的指示燈發出微弱的。由於天氣惡劣,電力公司預計修復需要數小時。
祈浩瀾的心猛地一跳。停電,黑暗,惡劣天氣……這是絕佳的機會。混能掩蓋很多痕跡,也能最大限度地降低的警惕和反抗能力。
“行。”他對著通訊,啞聲下令,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芒。
漢斯帶領幾名銳手下,如同鬼魅般,趁著暴雨和黑暗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潛了公寓樓。他們用專業工,迅速而安靜地破壞了公寓樓的總電閘製造持續停電假象,並遮蔽了樓的手機訊號短期、區域干擾。然後,他們來到阮眠眠的公寓門前。
漢斯拿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儀,在電子鎖的識別區。儀螢幕上的資料飛快跳,幾秒鐘後,伴隨著一聲極輕微的“咔嗒”聲,門鎖綠燈亮起——破解功。
漢斯對後的手下比了個手勢,輕輕推開了門。
公寓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瞬間照亮室的廓。安靜得可怕,只有暴雨敲打窗戶的聲響。
漢斯帶著兩人,如同捕獵的狼,悄無聲息地穿過客廳,朝著臥室的方向去。他們的夜視儀中,一切都清晰可見。
臥室的門虛掩著。漢斯輕輕推開。
床上,被子微微隆起,似乎有人正在沉睡。
漢斯屏住呼吸,打了個手勢。兩名手下如同獵豹般撲向床邊,作迅捷無比,一人捂住“被子”下那人的口鼻,另一人立刻用準備好的、浸了高濃度乙醚的巾死死按住!
然而,手的覺……不對!
太,沒有掙扎,也沒有人的溫度和彈!
漢斯臉大變,猛地掀開被子!
被子下面,是幾個用枕頭和堆的假人!本沒有人!
“Fuck!”漢斯低咒一聲,立刻開啟強手電,掃視臥室。
臥室裡空空如也,床鋪整齊,本沒有睡過的痕跡。櫃門開著,裡面了一些。書桌上的電腦不見了,一些私人品也消失了。
“搜!快!”漢斯低吼,心中湧起不祥的預。
手下迅速散開,搜查公寓的每一個角落。浴室,廚房,書房,儲間……空無一人。
阮眠眠,又消失了。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在停電的混中,似乎提前察覺到了危險,或者說,早有準備,金蟬殼。
“老闆……目標……不在。”漢斯對著通訊,聲音乾,帶著難以置信。
通訊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祈浩瀾重得可怕的息聲,過電波傳來,像傷野的嘶吼。
幾秒鐘後,一聲抑到極致、卻充滿毀滅暴怒的咆哮,在通訊裡炸開:
”!!!遠跑沒定一!!!找來過翻世黎蘇把!!!找來過翻樓棟整把我給!!!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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