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自己去找，誰有本事找到，我錢玉蓮倒你們一百塊錢隨禮！”
說完，錢玉蓮拿起鐵鍬，轉頭對短工喊道：“這塊地再往下挖兩寸！都利索點！”
李小橋被懟得啞口無言，一張臉憋得通紅。
錢來嘆了口氣，拉著不甘心的李小橋和滿臉通紅的錢知書，灰溜溜地走了。
燕京，四合院的廚房裡。
張紅霞正在爐子前守著藥罐子。
藥罐裡的水咕嚕咕嚕地翻滾著，苦的中藥味瀰漫在整個廚房。
張紅霞不時回頭看看廚房門外。院子裡靜悄悄的，王秀英正在屋裡睡午覺，楊躍進還沒下班。
確定沒人，張紅霞從自己服最裡層的口袋裡，出一個皺的黃紙包。
這紙包裡裝的，是前兩天買來的幾味草藥。那是專門用來健胃消食、治小兒積食的便宜藥材，吃了除了多放兩個屁，對沒有任何其他作用。
張紅霞看了看那價值好幾塊錢的同仁堂助孕藥渣，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黃紙包。
“同仁堂的好藥？我讓你吃！”
張紅霞咬著牙，拿起火鉗，將藥罐從爐子上端下來。
把藥罐裡的藥渣連同藥湯，直接倒進了一旁的泔水桶裡。然後迅速用清水把藥罐涮了一遍。
接著，把黃紙包裡的助消化草藥倒進藥罐，重新加上水，放回爐子上繼續熬煮。
這健胃消食的草藥熬出來的和味道，跟之前那副中藥差別不大，都是黑乎乎、苦唧唧的。王秀英那個只知道懶的作，本分辨不出來。
半個多小時後，藥熬好了。
張紅霞把藥湯潷到一個瓷大碗裡，端著碗走出了廚房。
王秀英正巧打著哈欠從東廂房走出來，了個懶腰。
“大嫂，藥熬好了？”王秀英走過來，看著那碗黑漆漆的藥湯，皺了皺眉。
“熬好了。”張紅霞換上了一副虛偽的笑臉，把碗遞過去。
“二弟妹，你趁熱喝。這藥啊，我都給你看著火候呢，熬得的，藥效全在裡頭了。”
王秀英端起碗，聞了聞那苦味，雖然有些嫌棄，但想到這是能生兒子的秘方，還是強忍著端了起來。
“這中藥就是難聞。”王秀英著鼻子，“不過為了給躍進留個後，再苦我也得嚥下去。”
“可不是嘛！二弟妹你是有福氣的，這藥一喝，保準用不了多久，肚子裡就能有個靜。”張紅霞在一旁煽風點火，語氣裡著怪氣。
王秀英本沒聽出張紅霞話裡的機鋒，一仰脖，把那一碗健胃消食的草藥湯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
喝完，抹了抹，把空碗塞回張紅霞手裡。
“這藥喝下去，肚子裡還暖和的。”王秀英了平坦的小腹，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大嫂，以後這熬藥的活兒，還得繼續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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