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滿滿當當的碎鐵片、生鏽的鐵釘、甚至砸碎的瓷碗！
轟！
大號散彈噴薄而出。
前方三十步，形了一道無法逾越的死亡扇面。
衝在最前面的幾十個流賊悍卒，連聲音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被打了篩子。
破爛的甲冑本擋不住這種零距離的攢。
霧在半空中炸開。
城牆下瞬間被清空了一大片。
但流賊太多了。
後面的人踩著同伴的膩腸子，紅著眼把雲梯砸在城牆上。
鉤爪牢牢扣住磚。
“砸！”
李守鑅抱起一個陶罐。
引信呲呲往外冒火星。
他心裡默數三個數，雙臂發力，將陶罐狠狠砸向人最集的雲梯底部。
砰！
萬人敵炸裂。
毒煙混合著鐵蒺藜西下飛濺。
雲梯底部被炸爛，七八個爬到一半的流賊慘著栽落下去，摔得骨斷筋折。
新兵們有樣學樣。
石頭、滾木、灰瓶。
不要錢似的往下傾瀉。
這一日，北京城的城牆化作一臺巨大的絞機。
任憑流賊的黑如何拍打，這道灰的堤壩牢牢釘在原地。
夜。
城外終於消停了。
風停了，空氣裡全是散不去的腥氣和被烤焦的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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