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
半個時辰後。
忠州城，熱氣騰騰的米粥在幾十口大鐵鍋裡翻滾。濃郁的米香飄散在街道上。
起初民只敢在遠觀。
當看到大西軍真的在分發米粥，且軍紀森嚴無人呵斥時，百姓們端著破碗瓦罐湧了過來。
“別搶！排好隊！老弱婦孺在前面！”負責施粥計程車兵大聲維持秩序。
一碗碗濃稠的米粥分發下去，熱氣氤氳了百姓枯槁的臉龐。
“大西軍仁義啊！”
“安西將軍萬家生佛啊！”
無數喝著米粥的百姓跪倒在地，朝著李定國的方向磕頭痛哭。
城牆上。
江風吹拂著李定國的猩紅披風。
聽著城震天的哭喊聲，他的神沒有半分輕鬆。
隨軍贊畫走到他側。
“將軍恩威並施，忠州民心歸附。”幕僚須，“三萬前鋒營在將軍手裡，必能戰無不勝。”
李定國手指在城垛上叩擊。
“這世道太苦了。我自跟著大王起事，見過太多易子而食的慘狀。大明朝廷不管他們死活，大西軍若是也不管，這天下人還有什麼活路。”
“將軍仁義。”
李定國著翻滾的江水。
“忠州己下，涪州也是囊中之，只是前頭的仗才剛開始。”
“將軍是指重慶？”
“不錯。”李定國手按劍柄，“重慶地扼川東咽，秦良玉那老太君是個骨頭，若死守重慶，必有一場苦戰。”
幕僚笑了笑：“將軍過謙。秦良玉年逾七旬，大明朝堂早己病膏肓。重慶的巡、知府怕死又貪財，本不堪一擊。”
“我只怕跟咱們魚死網破。”李定國沉聲下令，“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日。明日清晨水陸並進，首涪州，拿下涪州，徹底開啟重慶大門。”
“是！”
就在此時。
一名滿泥漿的哨騎順著馬道狂奔上城牆，重重跪地，大口著氣。
“報將軍！東邊絕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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