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
“滿的祖宗法，大義凜然。拿掉三個帶頭的，再扔兩顆甜棗，那所謂寧死不屈的骨氣就散了個乾乾淨淨。”
殿外傳來腳步聲。
被召見的閣首輔李邦華，工部尚書範景文，以及王家彥、馬世奇、劉理順等人魚貫邁乾清宮。
“臣等參見陛下！”
幾人躬行禮。
“免禮。”朱由檢抬了抬手。
“外頭的陣勢，幾位卿來時都瞧見了吧？”
李邦華拱手上前。
“老臣看見了。陛下雷霆手段，打散了南都言的宮陣仗，可謂撥雲見日。”
朱由檢站起。
“打散了一群蒼蠅罷了，算不得什麼撥雲見日。江南的底子爛了，今日打散了這一撥，明日他們換個名頭，照樣能在朝堂上給朕使絆子。
朕今日藉著開海的由頭，把你們幾個，還有那些隨行的北方員，悉數任命到六部九卿。”
朱由檢停在範景文面前。
“範景文。”
“臣在！”範景文出列。
“你接手工部這幾日，底下的南都屬可聽調遣？”
範景文臉一暗。
“臣無能！工部武庫司賬面上只有爛賬，臣要查往年的賬冊，底下的主事便推諉說賬冊毀於水火。臣發出的條子，逢迎，釘子。”
“陛下特旨由兵仗局特供，帑支出督造的火正在按陛下的旨意製造，臣全程盯著，定不會出子。”
朱由檢轉頭看向李邦華。
“李邦華，你掌都察院，底下那幫南都的史，可把你這個左副都史放在眼裡？”
李邦華花白的鬍鬚抖了抖，沒有答話。
他這幾天在都察院，被那幫復社出的年輕史明裡暗裡兌。
朱由檢說道：“南都這幫地頭蛇，盤錯節了幾十年。他們防你們，比防賊還嚴！不把你們從高位上拉下來，他們睡不安穩！”
“朕把你們放到這些位子上，不是讓你們去和稀泥的，更不是讓你們去講什麼同僚誼的。”
朱由檢手指點著範景文，又指了指李邦華。
“朕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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