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簡訊像一冰針一樣扎進林硯眼裡。
“今晚十點半，別讓三樓王立靠近一樓大門。”
不是祁遠那個號碼。
語氣也完全不一樣。
祁遠發訊息像在易，提醒裡帶著明確目的；這個號碼卻冷得像監控裡首接截出來的一句命令，連解釋都懶得給。
林硯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刪掉簡訊，轉下樓。
他沒把訊息公開，只上了老馮和趙海。
“十點二十以後，所有巡邏都別聲。”林硯低聲道，“一樓燈關半邊，樓梯口只留暗燈。”
老馮一下聽懂了：“有人要門？”
“大機率。”
“誰？”
林硯沒答，只看了眼三樓方向。
十點二十七分，整棟樓安靜得有點過頭。
劉姨廚房那邊的火早滅了，二樓顧那間房裡還亮著一盞小燈，樓道里只剩老馮手裡那支手電偶爾晃過一下。
十點半整，三樓果然傳來一點極輕的腳步聲。
趙海躲在樓梯拐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來的人正是王立。
他外套都沒穿整齊，像是臨時起夜，走得卻很快。到了二樓和一樓中間平臺時，他還停了一下，左右看了看，隨後從袖子裡出一細鐵條。
老馮眼神瞬間冷了。
那不是開自己房門會用的東西。
王立剛蹲到大門邊，手還沒進鎖芯，趙海己經撲了出去。
“抓住他！”
王立嚇得魂都差點飛了，轉就想跑，卻被老馮一腳踹在彎上，整個人首接跪倒在地。那細鐵條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樓裡瞬間亮起好幾盞燈。
門口的靜把人全驚醒了。
顧房門也開了，他披著外套站在走廊上，臉上全是恰到好的意外。
“怎麼了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