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馮己經把王立按在地上，從他兜裡又搜出一小截銅片和一顆用布包著的螺釘。
“這小子要撬門。”
大廳一下炸了。
“又開門？”
“他瘋了？”
“外面現在什麼樣他不知道嗎！”
王立被按得臉著地，裡卻還在撐：“我沒撬！我就是……我就是想看看門栓是不是卡死了！”
趙海氣得抬腳就要踹，被林硯攔住。
林硯走到王立面前，蹲下，把那截鐵條和銅片擺到他眼前。
“看看門栓，需要這些？”
王立額頭冒汗，卻還不肯松：“我就是怕哪天你們把我們鎖死！”
“所以你半夜來替誰開門？”林硯聲音很輕，卻比吼還人。
王立眼神閃了一下。
就這一閃，己經夠了。
顧站在樓上看著，神沒什麼變化，只有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了一下。
林硯把這一幕全收進眼裡，卻沒當場點破。
他只是站起，對老馮道：“從今天開始，王立下放一樓臨時觀察房，夜裡上鎖。”
“再加一條樓規。”
他回頭看著所有被驚出來的住戶，一字一句道：
“夜裡試門、鎖、靠近大門，按試圖害死整棟樓算。”
大廳裡安靜得只剩風聲。
沒人再敢幫王立說一句話。
會散後，林硯獨自回到五樓，再次看了眼那條早己刪掉的簡訊。
第二個陌生號碼沒有再發來新訊息。
可正因為這樣，才更讓人發冷。
這棟樓外頭，或者樓裡某個更深的角落，還有另一雙眼睛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