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開口,尋個面法子勸打道回府。
誰料楊若秋眼波一轉,忽而展一笑,朗聲道:“殿下,我有個主意,若您點頭應允,我甘願俯首認輸,再不提隨行一事!”
岳飛聞言,角微揚:“哦?倒要聽聽。”
“殿下此番赴太原,必帶親衛。不如請殿下調一名騎兵與我過招——他若勝我,我即刻轉離開;若我僥倖贏了,還殿下允我同行!”
雙肩一振,袍角微揚,眉宇間盡是篤定之。
岳飛朗聲大笑:“好!不過本王不願佔你便宜——你不必贏我麾下銳,只消勝過五百騎中任意一人,此事便算數!”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招:“來人!”
“在!”一名侍衛疾步上前,抱拳垂首。
“帶楊姑娘出營,任點將比試!”岳飛朝楊若秋略一頷首,語氣乾脆利落。
“遵命!”
“楊姑娘,請!”
楊若秋隨侍衛步出廳堂,影利落如風。
岳飛端起茶盞,慢悠悠吹開浮沫,啜了一口。
“主公,何必陪玩這鬧劇?我岳家軍的騎兵,豈是尋常江湖人能撼的?”
楊若秋剛走,賈詡便踱步上前,連連搖頭,滿臉不解。
在他眼裡,這場比試兒不用比——勝負早己寫在紙上。
“如今人心浮躁,驕氣太盛。讓親眼看看什麼真正的筋骨、手上功,也好!”
“敗了,自然心服口服,拂袖而去;”
“本王貴為親王,若連一位姑娘都折服不了,傳出去,豈不人嗤笑無能?”
岳飛擱下茶盞,指尖輕叩案几,笑意裡著幾分篤定。
“主公高見!是卑職思慮淺了!”賈詡深深一揖,神肅然。
岳飛揮揮手,這事便隨手撂在腦後。
約莫半柱香工夫,一名侍衛跌跌撞撞闖進廳來,嗓音發。
“秦王殿下!大事不好!”
岳飛眉頭一擰,神微沉:“何事驚惶?天塌不下來!”
頓了頓,忽想起什麼,隨口一問:“對了,楊姑娘走了麼?該不會……被誰失手誤傷了吧?”
那侍衛正是方才引離廳之人,聞言苦笑拱手:“殿下,楊姑娘還在營中——贏了!不單贏了,己連勝十一場!”
“眼下軍中士氣低迷,將士們面面相覷,特來請示殿下,接下來如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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