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書翻爛,也尋不出第二例。
可眼前這位秦王,偏偏就做了。
野利遇乞頭滾兩下,終於確信這不是幻聽。
他深深吸了口氣,單膝地,抱拳垂首:“謝秦王殿下!”
這一拜,不是為活命,是為這份前所未見的膽魄與氣度。
他原以為,此戰之後,自己和麾下將校,必被推上高臺祭旗,染黃沙,只為震一震西夏的膽。
但是誰也沒料到,岳飛竟當場應下了他的條件。
這簡首讓他瞠目結舌。
心底更湧起一沉甸甸的激——岳飛肯在此刻鬆口,實屬雪中送炭。
那些將士,早年便隨他出生死,早己是並肩多年的袍澤。
若真把他們撂在這兒當俘虜,他實在張不開這個,也咽不下這口氣。
可野利遇乞心裡翻江倒海,岳飛卻沒往深裡琢磨。
只略一抬手,袍袖輕揚,便放人離去。
話音未落,劉牧率著五千兵馬己策馬趕到陣前。
眾人抬眼見岳飛立在風中,鎧甲未卸、眉宇如刀,心頭頓時一熱,敬意油然而生。
不過數日工夫,岳飛竟以雷霆之勢,將西夏十萬鐵騎碾得潰不軍。
這等戰果,別說親眼所見,連聽都像在聽神話。
從前遼國崩於前,金國折於後,大宋何曾有過這般乾脆利落的勝仗?此刻眾人豁然明白:原來不是對手太弱,是岳飛太強。
“秦王殿下,降卒由我們押送吧。”
劉牧雖只帶了五千人,可西夏殘兵早己肝膽俱裂,刀都握不穩,哪還敢生半點異心?
人數懸殊又如何?如今對方連抬頭的膽子都沒了。
“好,此事就託付給你們——盡數押回塢城。”
岳飛著劉牧,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清楚得很,劉牧搶下這差事,不單為擔責,更是想亮一亮自己的筋骨。
果然,見識過岳飛橫掃千軍的手段,劉牧打心底服氣,不得留在帳下效力。
連一向寡言的賈詡見狀,也不挑了挑眉,隨即垂眸一笑,再未多言。
“什麼?兩萬人就把西夏十萬大軍給端了?我耳朵沒聾吧?”
“聾了才怪!那是秦王殿下親征啊!別說十萬,百萬擺在眼前,他也照破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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