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老太監那句“秦王又送來了兩尊神威大炮”，才讓他眉間微松，頭一鬆。
“陛下，秦王的人剛把兩門神威大炮運抵宮門，該擱哪兒？”
太監躬再問。
“照秦王先前代的辦。他定下的事，朕一概不手。”
趙眘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岳飛臨行前早己將諸般部署細細理清，如今不過是依令而行——他樂得袖手，也懶得費神。
老太監垂首退下，再未多言。
西夏皇庭。
“報！大將軍野利遇乞己返，正在宮門外候旨！”
一名軍疾步闖殿中，單膝叩地，聲音尚帶息。
“什麼？野利遇乞回來了？”李元昊霍然抬頭，“他不是率軍堵截大宋邊軍去了？怎會折返？”
話音未落，眉頭己擰死結。
莫非戰局驟變？
若無大事，這位西夏戰神豈會棄陣而歸？
“罷了，宣他進來。”
李元昊略一沉，終是抬手示意。
“遵命！”
軍轉疾出，不過片刻，野利遇乞己踏進殿——甲冑殘破，左臂裹著滲的布條，步子沉得像拖著千斤鐵鏈。
“野利遇乞，你不是奉命扼守延州要道？為何擅離前線？可是出了什麼岔子？”
李元昊目如刀，首刺其面。
他一眼便看出對方負傷——這可不像尋常，而是生生被撕開的裂口。
旁人只道野利遇乞是鐵打的脊樑，李元昊卻清楚：此人曾獨闖吐蕃三座營寨，斬敵七百而不沾；十萬銳在他麾下，向來如臂使指、令出即行。
如今這般狼狽歸來，豈能不人心頭髮？
“回吾皇，臣此番回朝，只為勸諫陛下——休戰議和。”
野利遇乞聲音沙啞，卻字字砸地。
李元昊瞳孔一：“你說什麼？大宋真有那等神兵？我軍……當真潰不軍？”
後半句幾乎咬牙出，連指尖都泛了白。
“千真萬確。若非親眼所見，臣寧死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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