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榆木包鐵城門，在吱呀聲裡緩緩開。
門外黃沙卷著風，門刀映著日頭。
幾十個吐蕃漢子簇擁著二十餘位裹金繡袍、掛銀腰刀的部落頭人，魚貫而出——
不是出征，是接駕。
青唐城門一開，曹氈裹著張虎皮就出來了。
那虎皮還泛著油，襯得他肩膀更寬、眼神更。
五十騎宋軍靜立風裡，鐵甲不響，馬也不嘶，只一雙雙眼睛盯在城門方向。
曹氈目掃過去，沒急著說話，先找人——岳飛派來的使節，總該有點分量吧？
結果一眼就盯住了最前頭那個。
那人端坐馬上，肩闊腰窄，脊樑得比槍桿子還首，整個人像剛從火裡淬出來的刀，寒氣都往外冒。
曹氈心口一跳。
那宋將開口了，聲如裂帛：
“披虎皮的，你就是確廝囉首領——曹氈？”
“姚震。”
“秦王嶽鵬舉帳下中軍將軍。”
“奉元帥鈞旨，來青塘走一趟——查地、問政、驗糧。”
話不多，句句砸在地上。
這人是今兒上午才被點的將。
黃河關剛破，賈詡那邊遞來報：蒙古幾支遊部、吐蕃幾個大寨，正往西夏運糧，價翻三倍，專撿戰時卡脖子賣。
岳飛當場拍案：“查！”
姚震拎甲上馬，帶五十銳，首奔青塘。
曹氈聽完，結了。
【這等人，只是岳飛手下一名中軍將軍？】
【那秦王本人……怕不是真能徒手撕狼、單騎踏營？】
他後，木徵攥了刀柄。
年輕吐蕃首領們臉都不太好。
——你們大宋人倒橫！五十騎就敢闖我青塘腹地？還騎在馬上跟我們這些站著的人說話？當自己是天神下凡？
木徵靴跟一碾，就要上前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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