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吃朝廷俸祿，喝黃河水長大的，不這個。”
“金子您收好，留著賞勇士、修寨子，別往我這兒塞。”
曹氈手一僵，訕笑著把金餅抱回懷裡。
正尷尬呢——他侄子木徵一陣風似的衝過來，附耳低語幾句。
曹氈眼睛“唰”地亮了。
抬手就是三聲脆響！
啪！啪！啪！
牆後應聲轉出倆侍。
白似雪，眉目如畫，十六歲的年紀，腰細得能掐出水來。
每人託一盤金子，金晃得人睜不開眼。
曹氈笑容溫厚，語氣卻帶了點不容推的勁兒：
“姚震將軍，金餅您不要，那……替我向秦王殿下遞個謝禮，總可以吧？”
“這份激，是真掏心窩子的！”
“二百兩黃金，加兩個婢——都是咱確廝囉本地‘土產’，沒摻半點假。”
“煩您一併捎給岳飛嶽大帥，也算我曹氈，表一表赤膽忠心！”
一照，金盤反，侍垂眸，睫得像蝶翅。
二百兩金子？換算下來，夠買兩千貫銅錢，夠養五百騎一年口糧。
姚震盯著那堆金、那兩人，沉默兩秒，才緩緩開口：
“曹大人……你們確廝囉，還產婢？”
曹氈臉一熱，乾笑兩聲：
“哎喲，不不不！純屬偶然……純屬偶然！”
“這倆姑娘，琴棋書畫樣樣通，歌舞吹彈信手拈來——當年流民裡淘出來的，我親自挑了三個月！”
“塞外苦寒，風沙烈、刀劍冷，們若能在秦王殿下帳前一曲、斟一杯，也算……一鐵甲征塵。”
“全靠姚震將軍全！”
姚震靜了片刻，終是頷首：
“軍營不比後宅，眷不便久留。”
“秦王殿下接不接，我不能替他點頭。”
“可你這份禮，我也不便當場駁回——先帶到黃河關，面呈殿下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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