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羽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韓炎，你膽子不小。”
“韓某膽子不大，但講道理。”
關羽的手從刀柄上移開，揮了揮手。後的親兵退後幾步。
“韓炎，劉皇叔讓我來，不只是討說法。還有一句話讓我帶給你。”
“請說。”
“劉皇叔說，曹南征在即，汝南首當其衝。你若是聰明人，就該知道，給自己留條後路。”
韓炎心裡一震，面上不聲：“多謝劉皇叔好意。韓某記下了。”
關羽點了點頭，調轉馬頭，帶著隊伍往南撤了。
五千兵，來得快，去得也快。
張猛在城頭上看見關羽撤了，鬆了一口氣，一，坐在了地上。
韓炎回到城裡，張猛迎上來，滿臉不解：“韓兄弟，關羽怎麼就撤了？他不是來打仗的嗎？”
“不是來打仗的。”韓炎說，“是來試探的。劉備想知道，我到底站在哪一邊。”
“那你站在哪一邊？”
韓炎沒有回答。他走上城頭，看著關羽的隊伍消失在南方。赤兔馬上的那個影，像一座山一樣在他心上。
萬人敵。
他什麼時候才能為萬人敵？
孫七走上來，低聲說：“韓兄弟，今天你出城見關羽，傳出去，曹會怎麼想？”
“曹會想，我跟劉備有勾結。”韓炎說。
“那你為什麼還要出去？”
“因為我不出去，關羽就會攻城。攻城就會死人。死人了，曹更會懷疑我——他會想，你是不是故意放水，讓劉備的人打進來？”
孫七沉默了。
韓炎轉下城頭：“走，回去。給曹寫封信，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他。關羽來犯，我出城斥退，守住了汝南。這是功勞，不是罪過。”
回到縣衙，韓炎讓阿青磨墨，親自給曹寫了一封信。信中詳細報告了關羽來犯的經過，說自己“單騎出城，曉以利害，關羽自知理屈，退兵而去”。信中沒有提劉備帶的那句話。
信送走後，韓炎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關羽的那句話還在他耳邊迴響：“給自己留條後路。”
後路，他一首在留。
但留到什麼時候？
。道知不他
】完章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