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看看,一千八支箭,你怎麼定命。”
他轉,上馬車,走之前丟下一句話:“對了,下一批箭,要半個月後才到。你省著用。”
『箭,人不。想辦法。』
孫武的聲音冷冰冰的:『賭最懂一件事——牌不好,就換打法。』
何無忌攥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裕哥,我回何家調箭。”
“來不及。半個月,仗打完了。”
“那怎麼辦?”
劉裕看著王愉馬車遠去的方向:“換打法。”
劉裕回東門,召集眾人。宣佈:箭矢只夠兩,下一戰,近搏。
“裕哥,沒箭,弓弩手廢了一半。”
“我耳朵再好,沒箭也白搭。”
“裕哥,怎麼打?”
“卻月陣中級,不用弓弩手。用長矛手居前,刀手居中,我站最前。箭只留兩,等他們最集的時候放。”
眾人沉默,點頭。
東門城門側,西百人集合。劉裕站在土臺上,工環首刀在腳邊。
“箭,一千八。兩。放完,就沒有。”
下面沒人說話。
“所以,兩箭,必須打在刀刃上。錢麻子,你聽聲辨位,等他們最集的時候,下令。”
“明白。”
“然後,長矛手居前,刀手居中,我站最前。近搏,不許退。”
“裕哥,我長矛手,跟你。”
“我刀手,跟你。”
劉裕點頭,拔起刀:“明天,孫恩再攻。兩箭,然後,殺到他怕。”
『沒箭,比有箭難。但你不是第一次沒牌。』
夜裡,劉裕在城牆上,看著城外賊營的火把。何無忌上來,遞了一碗酒。
“我何家存的箭,五百支。運來了。”
“謝謝。”
“但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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