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正午，卻略顯倦怠，連帶著人也一起昏昏睡的。
虛無幻帶著麵包走上敞著門的天台，不出所料，纖弱的年先一步到來正躺在靠的圍欄旁小憩。
躡手躡腳地挑了個位置，還沒坐下便看見律陌打著哈欠醒來。
他愜意地了個懶腰，剛睡醒嗓音和平常不太一樣有點灰濛濛的覺:“姐姐。”
虛無幻笑了笑，起到他用手拍了拍的位置，這回與之前不一樣，上面還心地放了塊布。
律陌仰著頭，活像只豎起耳朵等待誇獎的兔子，得到虛無幻豎起大拇指後，嘚瑟又滿意地扭了扭角。
實在是太過可了，虛無幻忍不住又笑起來，如果能有弟弟的話，希是律陌這樣的。
“姐姐你跟【ESE】公會的冥律是人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詢問，虛無幻收斂了笑意，也停下了撕包裝的作，困了一聲，“嗯？”
“有人看見你們在圖書館面了。”律陌笑得人畜無害，用手捧著臉蛋，“越是我這種不起眼的傢伙，越是訊息靈通嘛。”
虛無幻仔細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的好奇那長長的劉海下是一張怎樣的臉，現在又是在用什麼樣的表說出這些話？
“算認識，但不。”虛無幻預設自己說的是實話。
“那姐姐你聽說過他的故事嗎？”
律陌的發言，勾起了虛無幻的好奇，順著話題問道：
“什麼故事？”
律陌道:“我是聽別人說的，他們都說冥律有點克‘妻’。”
虛無幻滿臉疑地“嗯？”了一聲，冥律的長相十分年輕還穿著紫之苑三年級的制服，怎麼都想不到是位結過婚的人。
“等一下，那他多大啊？”虛無幻困道。
紫之苑的學年齡大多都是在十八歲左右，但也存在例外，比如聽長瀨一說過，那位傳說中的異能天才便是年僅十四歲破格錄取。
律陌道:“應該是二十，二十一？”
“那他怎麼結的婚啊？”虛無幻百思不得其解。
律陌噗嗤一聲笑出來，“那種說法只是其他人的玩笑話，事實上不是妻子而是搭檔。”
虛無幻安靜地聽律陌繼續說下去。
“他有過兩任搭檔，且都死於非命。
不過說是克妻其實也很可笑，因為他第一任搭檔不是，而是男。
之所以被調侃這樣，是因為那人最後了人。”
有一種不舒服的，虛無幻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知道其中的故事嗎？”
律陌道:“不太清楚，只知道他的第一任搭檔是個男人，但後來被惡魔製作了人，最後在認知差異與神折磨下當著冥律的面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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