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惡魔也改造了冥律，不過他幸運的多，只是被添了一顆炸彈，一旦他停止心跳炸彈就會引。”
“不，不是的，我問的不是這個。”
虛無幻不明白當前湧上心頭的難過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心，更不清楚自己的追問是否正常:“我是說，他後來呢？”
律陌聽懂了，回答道:
“聽說他的神也崩潰了，而且企圖自殺，可惜每一次都沒有功。
這不是因為他在思量之後選擇活下來，而是那顆炸彈他活下來。
那畢竟是惡魔埋下的炸彈，哪裡會那麼容易讓他死。”
虛無幻攔下了律陌拿便當盒的作，趕忙問道：“那他怎樣才能死呢？”
律陌簡潔地說:“有人跟他一起死就可以了。”
說罷，瞧了眼虛無幻若有所思的模樣，他沒著急開啟便當盒，像是猜出一定會接著提問。
“在這種況下，還要給他分配第二任搭檔嗎？”虛無幻問得有些痛苦。
實在不瞭解，那些表面鮮亮麗的異能者背後到底是何等黑暗的世界。
律陌微微不自然的神，像是猜出虛無幻的下一步卻沒有猜到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他說道：
“冥律的能力非常適應第一現場，在戰鬥系異能者戰亡率非常高的當下，他們這一類人往往是不屬於自己的。
即使公會願意放手，也還會有比公會更強大的力量來阻止他。
所以在那些人不願意讓他離開的況下，他是無法退出的，於是開始被迫接藥上、神上的治療。
而那些治療目的只是為了能讓他儘快投到下一場的戰鬥裡。
在治療期間，他被分配了第二任搭檔，與先前不同，這一次配給他的是一位治療系的異能者，這樣就能如一些人的願了。”
像是都衝到了太，連帶著臉上的都疼得發抖，虛無幻撐著腦袋問道：“那位孩也是死於自殺嗎？”
律陌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死於自殺，而是被怪殺死了。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認為是被冥律害死的。”
“……”虛無幻的臉繃，“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冥律間接害死了。”律陌向後倒，背靠在圍欄上，角莫名的提了一下，看起來不像是笑的樣子。
開啟手中的便當盒，裡面是滿滿的米飯，另外兩個盒子裡才是今日的菜品，他正是長的年紀，什麼都得多吃一點。
吃了一口飯，在虛無幻的沉默之下，他補充道：
“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醫院，僅僅是問了聲好打了個招呼的關係，然而卻在當天被派去執行任務。
一對搭檔，本應該經歷磨合期，以便更通曉對方的戰鬥風格好打出適當的配合。
在他們之前，從未有過這樣不合常理的例子。
更荒誕的是，那一次迎接他們的怪，是當時不曾錄過系統的‘冰骨雕’，也就是說，那是人類第一次遇見那種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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