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就是這兩個字。其他的，是我的主觀臆測，你想聽嗎？”茗奇蹟將問題丟擲，篤定的目彷彿昭示已經預測到答案。
“我想知道，請告訴我。”虛無幻的語氣不自覺和下來，就像天花板上微黃的燈輕輕覆蓋在他們上。
茗奇蹟未語先笑，不疾不徐地開口說明：“我認為，當時的異能天才對你抱有好奇。公開你的份，才能讓你和他一起參加紫之苑的異能者考核，親眼見證你的實力到底如何。”
虛無幻抓住一點，“我是和他一起參加的考核嗎？”
“是的。”茗奇蹟微微點頭道。
虛無幻到既不解又荒唐，手不自覺摁了一下，“那和長瀨一一起參加考核的人是誰？”
“是狂霖。”茗奇蹟答道。
聞言，虛無幻沉默了幾秒。按茗奇蹟給出的資訊，長瀨一變了路法，和的世界幾乎沒有集，那為什麼一定加【ESE】公會？直接加遞來橄欖枝的【ON】公會不就好了？
開口，就像自己說得那樣有許多問題：“你說過我之後進了【ESE】公會，擔任了小組【A】的隊長，那你知道我當初選擇那裡的理由嗎，還有我當時的搭檔是誰？”
茗奇蹟深吸了一口氣，一副要說很久的架勢，道：
“你的份曝後，四大公會除【XZ】以外，都對你抱有一定的關心，直到你與三頭白溟蟒鋒後被公開為治療系異能者，才只剩下【ESE】一家。
據我所知，你當時的目標並不是【ESE】公會，而是擁有大量研究、醫療團隊的【BAOO】公會。
這件事發生後，【BAOO】態度明確，沒有為你預留任務籤，相反的【ESE】打破規則，給了你再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本要為棄子的你，因此迎來轉折一戰，也正是那一次與惡魔的手，就了你——年輕一輩中首位擊殺惡魔的異能者。
這之後，你陷昏迷，按理來說只要等你醒來，你就有資格為【ESE】的一員。
可是，你卻陷了非比尋常的風波，在此期間，我們曾見過兩面，我對你每一次的回答都印象深刻。
大概是如你所想，我上的報告每一份都特意提到了我至今為止還想不通的矛盾點。
因為這些報告，以及外界擴散的輿，他們不得已為你召開最終會議——即本次會議所作出的決議為最終決議，有不可變更的約束力。
那場會議上發生了什麼我不知，但結合一些虛虛實實的訊息，我猜想，是黑翼天使闖進了會議室，並同你一起和其他人做了什麼約定。
後來，聽說你保留了資格，獨自參加了模擬戰，三局兩勝，拿下了會資格。
再後來，或許是鑑於你的特殊份，又或許是你們二人達了某種默契，總之，黑翼天使為了你的搭檔。”
話音剛落，長瀨一將兩杯水擱在桌上，杯底與桌面輕發出一聲脆響。他放好杯子，子一斜，再自然不過地倚坐在了桌角。
虛無幻自始至終沉默地聽完了敘述，彷彿凝滯在空氣中。末了，才點頭回應。下一步的作，更是洩了心事重重。
潺潺水流聲響起，長瀨一目不轉睛地盯著水從一個杯子注另外一個杯子，直到水面快要與杯口齊平，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握住虛無幻的手，向上托起，蹙著眉頭道：
“記憶不一樣又如何，又不是我們出了問題，你還是你，我也還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