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汐音和顧岱嶽倒是沒有把人拒之門外,而是熱地迎了上去:“肖老師,您來啦!”
肖俊巧心中一喜,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幸好天天來,堅持來,你看,這鐵杵不就磨針了嗎?
“你們還沒吃飯吧?老師給你們做飯吧,唉,你們爸爸啊,就是工作忙,這家裡啊,還是得有一個人照顧你們的飲食起居才行。”
顧汐音走過來,用怯生生的語氣說:“肖老師,我媽媽有個箱子,是裡屋的櫃子上,我們夠不著,你能不能幫我們拿一下?我爸爸說裡面是我媽媽重要的東西。”
肖俊巧一聽“媽媽”這兩個字,臉上僵了一下,隨即溫一笑:“傻孩子,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以後老師照顧你們。”
但還是跟著進了屋,想看看,這個家裡到底還有沒有留下那個人的痕跡。
房間裡的擺設讓肖俊巧再一次眼紅,那床上鋪的,竟然是杭綢的被單,這條件得好啥樣,才用得起杭綢的被單啊!
顧懷錚一個大男人,肯定不會講究這些的,所以這肯定是那個人留下的痕跡。
這人都死了多年了,他竟然還用著留下來的被單。
肖俊巧覺自己的心像被一汪苦的酸水浸泡著,迫不及待地想用自己的東西去遮蓋住那個人留下來的一切痕跡。
“就是那個。”顧汐音指著櫃頂上的一個普通的小木箱子,“裡面是我媽媽留給爸爸和我們的東西,我爸爸不讓我們。”
肖俊巧心裡的,好奇心達到了極致,也好想知道,那個人究竟給他們留下了什麼,讓他們一首都還這麼惦記著。
“老師幫你們拿!”
肖俊巧搬來凳子,踩上去,踮起腳尖把箱子拿了下來。
開啟箱子,裡面只有孤零零的一個小木盒。
盒子上面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致我的懷錚。”
“我的”兩個字深深刺痛了肖俊巧的眼睛。
顧汐音忽然紅了眼睛:“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爸爸的。”
顧岱嶽也說:“爸爸很寶貝這個盒子,他說誰也不能拆開,算了,我們還是不要打開了吧,不然爸爸知道了該生氣了。”
顧汐音嘆氣:“好吧!肖老師,我們不看了,還是放回去吧!”
肖俊巧的心裡像貓抓一樣,今天要是不讓看到盒子裡的東西,一晚上都要睡不著。
忽然說:“咦,外面有什麼聲音?你們快去看看,是不是你們爸爸回來了,趕去拖住他,老師幫你們把箱子放回去。”
倆孩子立刻跑出去了。
肖俊巧毫不猶豫,立刻打開了盒子。
只聽“噗”地一聲,有什麼東西飛濺而出,噴了一頭一臉。
更可怕的是,盒子底下還有一張沾滿了紅跡一樣的紙條,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誰拆我的東西,誰就是想搶我的位置,搶我的男人和孩子,我在遠方,看著呢!”
肖俊巧本來看別人的東西就心虛,再加上一首以為顧懷錚的妻子己經死了,而自己確實在覬覦著屬於的東西。
再被這淋淋地一嚇,當場魂都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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