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脖子像是被鬼掐住了一樣,聲音戛然而止,臉煞白地往後一仰,倒了下去。
這是暈症又發作了。
一群人呼啦圍了上來。
一些人去看中邪的肖俊巧,一些人去看突然暈倒的章衛疆。
肖俊巧頭髮蓬蓬,頭上臉上灑滿了紅的,臉慘白,神慌張,再加上那一聲聲的“有鬼”,活生生就像是中邪的模樣。
有人喊:“快,把他們都送到醫院去!”
有人抬著章衛疆就趕跑了。
肖俊巧卻像是認不出人似的,驚恐地往後退,裡還說著什麼:“別抓我,我沒有搶你的男人,沒有搶你的孩子。”
顧汐音在旁邊添油加醋地喊了一句:“肖老師,你怎麼把我媽媽留給我爸爸的盒子打開了呀!”
喊完就拉著顧岱嶽,追著送章衛疆去醫院的人去了。
人家為了幫他們,又暈倒去了醫院,他們當然得去看著的。
顧汐音這話,再加上肖俊巧的表現,圍觀群眾哪裡還能不明白的?
眾人紛紛小聲議論:“我說呢,天天往顧家跑,敢這是想給人倆孩子當後媽啊!”
“人家媳婦還好好的在總參三部翻譯上班呢,當人家死了。”
“自己心思不正,這是被自己嚇破膽了吧!”
“自己心裡有鬼,看什麼都是鬼。”
肖俊巧這時也逐漸平靜下來,發現自己上沾的不是,而是紅墨水。
再結合周圍人說的那些話,頓時愧難當,一句話說不出來,捂著臉灰溜溜地跑了。
醫院裡,接診的恰好又是上次的那個醫生,這仨孩子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他想要不記得都難。
當即笑著問:“怎麼,又見到了?”
“沒事,躺一會兒就好,以後注意一下,不要再到太大的刺激了。”
這下可好,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了章衛疆有暈症了。
醒過來的章衛疆拍著大首懊惱:“這病太耽誤事兒了!”
原本多完的計劃啊,就因為他這破病,生生地添了幾分缺憾。
最經典的場面他都錯過了,沒有看到。
顧懷錚回來,知道了姐弟倆做的事,好氣又好笑。
“以後可不許這樣幹了,捉弄別人是不對的。”
顧汐音理首氣壯:“是自己想要當我們後媽的,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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