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音拿起電話:“媽媽,我好想你呀!我們跟爸爸一起搬到京市來了,在海軍大院有了新家,不過家裡好多東西都還沒有佈置,等著媽媽你回來再佈置呢!”
“還有耿嬸嬸和江嬸嬸都送了我們好多東西,我們和爸爸還辦了一件秘的大事!還有還有,我現在有了一個好朋友章衛疆,我們前幾天也辦了一件大事!”
想跟媽媽說的話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都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顧汐音東一句西一句地說得七八糟。
“好了好了,這些事等媽媽回來以後再慢慢跟媽媽說。”顧懷錚有點等不及了。
顧汐音只能滿臉不捨地把電話給了顧岱嶽,顧岱嶽只說了一句話:“媽媽,我想你了,我們都好好的,等你回來。”
就把電話給瞭眼穿的爸爸,顧懷錚心激盪,千言萬語,一時之間,竟然全部都哽在間,說不出來,
最終只化作一句話:“棠棠,想你了。”
沈意棠那邊,一時之間也是百集,想問他一句為什麼,又覺得一切己經毫無必要。
他懂的心,又何嘗不懂他。
就這麼靜默著,只有滋滋的電流聲,證明著這通電話還是接通著的,連線著電話兩端的,是兩顆無論多遠的距離也阻隔不了的相的心。
一切己經盡在不言中了。
只是顧汐音極度不滿:“你看看你們兩個,把電話搶過去,又不跟媽媽好好說話,幹什麼呢?”
“爸爸你快點問媽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顧懷錚這才開口:“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去接你。”
沈意棠:“兩天後,下午六點。”
“好,等我們,有什麼話,回來再慢慢說。”
掛了電話,一家人都陷了張又興的期待中。
一點兒都坐不住,總想要做點什麼。
顧懷錚:“不如我們來大掃除吧,等媽媽回來,看見哪裡都乾乾淨淨的,心裡也高興!”
“好呀!”
一家三口擼起袖子,說幹就幹,把原本就乾淨的門窗傢俱都重新了一遍,顧懷錚把櫃頂和頭頂上的電燈泡都了,顧汐音和顧岱嶽則蹲在地上,用抹布一點一點地著地板。
特別是傢俱後面和角落裡,是衛生死角,一定得仔仔細細地乾淨。
鄰居過來串門都嚇了一跳:“這大晚上的,你們一家子不看電視不睡覺,在這兒折騰什麼呢?”
顧汐音:“我媽媽就要回來了,我們在大掃除準備迎接呢!”聲音裡充滿了驕傲。
“喲,是你媽媽要回來了呀,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打算迎接什麼國家領導呢!”
這一家子也是沒誰了。
別人家都是人不在家,男人和孩子把家裡弄得一團糟,等著人回來收拾。
也就他們家,還得把屋子全收拾好了,等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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