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汐音今天穿得,又弄捲了頭髮,遠遠看著,倒是比的真實年齡要大幾歲。
章衛國早就看到他們了。
只是有些愣神。
彷彿是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總是跟自家弟弟一起吵吵鬧鬧的小姑娘己經長大了,還出落得這麼好,亭亭玉立的,比這公園裡最麗的花朵還要鮮妍。
這一瞬間,彷彿有一陣微風輕輕地拂過他的心湖,起陣陣漣漪。
只是還沒來得及細想心頭異樣的覺是什麼,就聽見邊的同學說出那樣的話。
他們看到顧汐音在那邊勁頭十足地收錢,幫遊客們擺姿勢拍照片,下意識的就把當是專門來這兒擺地攤給遊客拍照的小販了。
為大學生,天之驕子,天然地就有一種優越在上,他們的確認為那小姑娘很漂亮,但也同樣覺得,他們能多看幾眼,就己經是的福氣了。
因此才會毫不顧忌地說出這些話,並且認識不到自己說這樣的話有什麼問題。
章衛國當即冷了臉:“你們別說了。”
下意識地,他並不想讓他們知道,自己認識這小姑娘,而也並不是他們以為的出來討生活的小攤販。
幾個人愣了一下,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咋了衛國,心疼啦?總不能你也看上了吧?”
章衛國眼神一肅,語氣首接了:“人家姑娘安安穩穩擺攤,靠自己雙手掙錢,乾乾淨淨,你們為大學生,卻背地裡這麼議論、調侃一個孩子,跟街頭的流氓登徒子有什麼區別?”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有人臉上掛不住,小聲嘟囔:“我們就隨便說說,用得著這麼上綱上線嘛!”
“隨便說說也不行。”
章衛國語氣沒松,一字一句很清楚:“不管是誰,都不能這麼背後輕賤人,人家靠勞吃飯,比誰都正當,你們要尊重人。”
幾個同學被他說得都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訕訕地把閉上了。
這時,拍照那邊忽然出了變故。
顧汐音跟章衛疆給人拍照片正拍得熱火朝天,忽然聽聞一聲厲喝:“你們倆,幹什麼的!”
兩人一回頭,魂都飛了。
是公園管理員,胳膊上戴著紅袖章,臉鐵青。
顧汐音嚇得下意識地把剛收到的錢往兜裡塞。
管理員幾步走過來,指著照相機,聲音又大又嚴肅:“誰讓你們在這兒拍照收費的?你們這是投機倒把,薅社會主義的羊!”
顧汐音:“不,不是的,我們就是幫忙拍照。”
“幫忙?幫忙還收錢?”管理員冷笑,“小小年紀不學好,學這套資本主義尾!相機給我,跟我到辦公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