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衛疆忍不住嗆聲:“還資本主義尾呢,現在都改革開放了,哪還有什麼投機倒把!”
管理員生氣道:“還敢頂,你們在這裡拍照,有執照嗎?有許可證嗎?就在這兒收錢牟利,這就是違規,趕跟我走吧,讓你們家長來領人。”
遠的章衛國一看到出事了,趕要過去。
他的同學連忙拉住他:“別多管閒事,他們既然敢在這裡擺攤,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風險,管那麼多幹什麼。”
章衛國:“幾位如果想要明哲保,大可以置事外,果然知識不代表人品,今天能過這件事看清諸位的誇誇其談,自私自利,對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他那幾個同學自然氣不過:“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你既然這麼管閒事,儘管去管好了,以後被那些窮鬼纏上,可別後悔!”
“我們走,別管人家去學雷鋒了。”
章衛國自然是不管他們說什麼的,大步走了過去。
場面正混著。
公園的管理人員手去搶章衛疆手裡的照相機:“作案工要沒收!”
這可是顧叔叔家的照相機,可不能被沒收了,章衛疆拼死護著,把照相機死死抱在懷裡,就是不讓他們搶走。
顧汐音忽然看見章衛國走過來,像看見了大救星:“衛國哥!”
章衛國到底比他們大幾歲,沉穩了許多:“同志,同志您先別生氣。”
公園管理員見他穿著乾淨的藍布學生裝,帶著校徽,一看就是大學生的模樣,氣質端正,眼神誠懇。
態度也稍微好了些:“你是什麼人?”
章衛國客氣地說:“同志,我是他們的哥哥,是京北理工大學的學生,這倆是我的弟弟妹妹,還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說著,還拿出自己的學生證來給他們看。
大學生的份還是很拿得出手的。
管理員神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厲:“大學生的弟弟妹妹就能在公園私自收費照相?這是投機倒把,是違規的。”
“是是是,您說得對,確實是我們錯了。”
章衛國立刻認錯,態度放得很正,一點兒也不狡辯,只講道理:“他們還小,不懂事,今天就是自己出來拍照片玩的,看見別人想拍照,就一時糊塗收了錢,但絕不是故意出來做生意的。”
他頓了頓,聲音放低,誠懇地求:“同志,他們就是兩個高中生,真不是投機倒把的壞人,相機是跟同學借的,真沒收了,我沒法跟人家代。您就當是孩子不懂事胡鬧,放過他們這一回。”
見管理員還有些猶豫,章衛國繼續說:“他們收的錢,我一分不全都退出來,該認錯認錯,該檢討檢討,以後絕對不讓太忙再在公園做這種事。”
“我們都是部隊大院出來的孩子,懂規矩,也知道您是按規定辦事,絕對不給您添。”
管理員見他態度端正,再加上他說他們是部隊大院出,他也有點惹不起,既然他們願意把收的錢出來,也就願意鬆了口:
“既然你是哥哥,又是大學生,那我就給你個面子,相機可以還給你們,但私自收的錢必須沒收,算是警告!”
章衛國立刻點頭:“應該的應該的,謝謝您同志,謝謝您手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