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無知無覺地把所有人當代碼玩兒一遍，再完全重啟的傢伙，確實像是主神那樣失控不可測。
但這樣的系統，好也只是養養狗、朋友而已。
肖愁釋然了，人魚反而急了，它聽得懂餘弦什麼意思。
餘弦喜歡它，很喜歡，也很依賴它。
但餘弦沒把它當人。
願意與它接吻，也只是因為餘弦覺得寵在親近自己，僅此而已。
但人魚又並不能讓餘弦知道自己就是段永晝，原因無他，為人類的段永晝幾乎被餘弦判了死刑，如果讓餘弦知道這人魚就是段永晝，或許人魚就再也沒有接近餘弦的機會。
它上前，抱住餘弦，它把餘弦攬進懷裡，抱了個滿懷，勒得很又很小心，沒留一隙。
餘弦就這麼突然靠在了結實的上，還有些訝異，隨即笑笑，拍了拍人魚結實的手臂：“我真的很喜歡你。”
肖愁在心裡默默吐槽——但不是那種喜歡。
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人魚都快急上天了，餘弦還在那“你是我最好的狗狗”！
“好吧，談正事，你覺得這個鬼域會持續多久？”
肖愁現在對餘弦的特別複雜，約覺得這個鬼域的存在和餘弦不了關係，但至於究竟是什麼關係，可能餘弦本人又本答不上來。
系統似乎是和餘弦割裂的存在，但又存在某種程度上的聯絡，只是沒有人知道究竟是什麼況。
“啊？我不知道啊。”
餘弦的答案本不出所料。
“但我很想出去，很想回家。”餘弦靠在人魚懷裡，著人魚：“這兒的人太多了，我不喜歡。”
“但我約覺得，這兒的存在是為了試驗人。”
“試驗人？”肖愁跟著唸了一遍，“你是說……”
“神病院是一個模擬出的、鬼模仿了人並誇張化的環境，只不過在人們進去之前，它都是獨立存在的。”餘弦慢慢斟酌著開口，“所以接下來的任務，或許仍然會圍繞著‘直播平臺’這個主題展開，但這個主題並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直播和流量，捕捉的都是人。”
“那你覺得，鬼域為什麼要模擬這一切呢？”
“可能是好奇吧？”餘弦想了想，解釋道：“如果想創造一個世界，就必須有一部分研究樣本和參照素材，如果這是一個遊戲，它應該會讓一部分玩家進這個世界，測試這個遊戲的遊戲……”
肖愁看著餘弦。
餘弦真的在嘗試解釋這件事。
張了張，不知道要說什麼，最終開口：“……看來確實得快點離開這裡。”
面前的一切都詭異得難以用邏輯和常來解，像是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怪。一切都是那麼和諧有序，但餘弦上就是有種詭異的非人。
餘弦點點頭：“是這樣的，這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就在此時，外面開始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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