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餘弦的耳邊出現了系統幸災樂禍的聲音。
餘弦：“閉。”
他覺得這個系統有點煩人。
他抬起頭，捧著段永晝的臉，在男人有些訝異的視線下開口：“人魚很好，你也很好。”
他又有點歉疚：“那我之前還說人魚是矽膠娃娃……”
這和當著正主的面說正主自己是矽膠娃娃有什麼區別……
“我是不是，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段永晝被餘弦跳躍的思維逗笑了，他吻了吻餘弦，走到床邊。
撲通。
現在穿著西裝、倒在床上一不的段永晝，有點像某些照片裡的主角。
但這不是重點，只是餘弦比較關注這方面而已。
畢竟他的大學舍友袁初是GAY，啥有的沒的都往宿舍裡說。
餘弦也算……耳濡目染。
但他不喜歡籃球服白育生，他就喜歡西裝。
人魚一點點坐起來，銀灰的長髮落下，一瞬間，海殺戮者的迫鋪天蓋地，整個房間似乎都陷了森冷可怖的抑氛圍之中。
人再次被海的濃霧覆蓋，甦醒。
那雙瞳著餘弦，只有餘弦。
這是浸沒於海之中的“本我”。
人類所謂的恐懼，又何嘗不是因為銘刻在基因和本能中的無知和無助，從石時代的歷史長河蔓延到現在。
因此鬼誕生於海。
餘弦就這麼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
他的前男友……和他的人魚……是同一個人？
這是什麼覺？
“我全都要”的覺嗎？
一想到自己剛剛和段永晝幹了什麼，餘弦看向人魚的表就有點複雜，甚至有點躲閃。
天知道，他以前真的完全把人魚當狗狗的……
現在他看著人魚撐起的高大軀，英俊而深刻的五，寬闊有稜角的肩膀往下帶著飽滿的廓，再往下是塊塊分明的腹，窄腰收斂了恐怖的力度，兩條人魚線立得猶如刀鑿，還有這一條巨大的銀灰魚尾。
就莫名有了點……別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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