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世澤轉。
“拔營。”
所有人翻上馬。
丁國棟一揮手：
“回沙洲！”
馬蹄聲響起，兩百騎兵朝著東邊奔去。
後，那塊石碑靜靜地立在夕裡。
同一時分，玉門關。
祁興周站在一片廢墟之前。
此地比關更為荒寂。幾段殘牆孑立，最高的不過一人。
夯土築就的牆被風沙剝蝕了千百年，表面坑窪斑駁，幾近傾頹。
他沿牆緩步繞行。
疏勒河就在不遠，河床卻己乾涸，只餘一道淺，底泥土裂。
他蹲，拾起一塊泥。
堅如石礫。
“僉帥，”一名士卒快步近前。
“正西方向，疏勒河上下游三十里，有一小水窪，勉強供百人飲用。
發現有駝隊歇腳的痕跡，約是十日前留下的，往敦煌方向去了。”
祁興周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土。
這座關城，比關強些。有些城牆還沒塌，可能是偶爾有駝隊經過，會在這裡休息。
但是絕不會有大軍能從這裡過，沒充沛水源，人馬都得死。
他轉下令：“刻碑。”
士兵們圍到準備好的石塊旁，開始刻。
叮叮噹噹的聲音在空曠的戈壁上響起，比關那邊更寂寥。
字很快刻好。
“大明甘肅玉門關。”
祁興周著那七個字，靜默片刻。
忽然想起唐代那些邊塞詩篇，便將石碑翻轉：“背面再刻些別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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