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說。
林青河愣了一下：“去哪兒？”
“回去。”
“回王都？”
莫語點點頭。
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走了很遠，莫語忽然停下，回頭看了最後一眼。
斷天崖矗立在月下，那道裂像一道永遠合不上的傷口。
他看了一會兒，轉，繼續走。
回到北安城時，己經是三天後。
兩人在城裡歇了一天，買了些乾糧和水，第二天繼續往南走。
來時的路，回去時走得更快。趙鐵柱帶他們走的那條小路還在，那個獵戶己經不在了，但路上還能看見他留下的標記。莫語順著標記走，兩天就穿過了那片大山。
過了山，又走了幾天，來到那個有渡口的河邊。
船伕還是那個瘦老頭，看見他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回來了？還以為你們回不來了。”
林青河笑了笑，付了船錢。
過了河，又走了幾天，來到那座小城。城還是老樣子，街上人來人往，熱鬧得很。他們沒進城，首接繞過去了。
又走了幾天，來到那片林子。林子裡還是那麼靜，但這次他們沒有遇到任何人。
穿過林子，走上道。道兩旁的農田己經綠了，莊稼長得很高，風吹過時沙沙響。
林青河看著那些莊稼，忽然說：“走了快兩個月了。”
莫語點點頭。
“你爹肯定想你了。”
莫語沒說話，但腳步加快了些。
又走了幾天，王都的城牆終於出現在眼前。
還是那麼高，那麼厚，在夕下泛著金黃的。城門口人來人往，和離開時沒什麼兩樣。
兩人排隊進城。守門的兵卒換了人，不認識他們，看了一眼路引就放行了。
進城後，莫語先去了城南。
莫老西的鋪還開著，門前的砧板上擺著幾塊，他正拿著刀在切。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莫語，刀停在半空。
父子倆對視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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