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我並不是這樣認為的，顧總一直很尊重我。”
祁燃追問：“那，我想知道顧總想問我哪方面的問題，可以嗎？”
顧寒直言：“上。”
祁燃睜大目：“上？”
“呃，小祁燃，就是，”顧寒更支吾了，“在你心裡，對我有什麼樣的覺？”
第11章
“覺呀，嗯.......我覺得顧總是很好的人，”祁燃又想了想，認真地說，“還很可，真的，特別可，油米花味的顧總。”
顧寒的笑容很寵溺：“小祁燃，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形容我。”
“真的嗎，”祁燃饒有興味地追問，“那他們都是怎麼說顧總的？”
“說我比較冷淡，”顧寒回憶，“還有什麼，不近人，他們認為我很難接近，這樣的觀點倒很和我心意，我不喜歡和七八糟的人接，也不需要隨便誰都能把我當朋友。”
“顧總很好呀，”祁燃本能的職業素養總是讓他無意識的自我懷疑，懷疑每一句話說得合適不合適，好不好，本來祁燃還高高興興的，想到眼前的顧寒是建宸老總，份和自己有很大的差別，突然就變了臉，收斂起笑意，微微蹙起眉頭，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小心試探道，“那，我這樣說顧總，顧總會不會不開心？”
“為什麼不開心？”
顧寒抬起手，溫熱的指腹輕輕開祁燃皺著的眉頭，聲說：“我很喜歡你這樣說。”
顧寒想說的其實是：我很喜歡你。
祁燃放了心，乖乖依偎在顧寒臂彎裡，繼續和他閒聊：“顧總，那你討厭什麼樣的人呀？”
“為什麼問這個？”
顧寒祁燃的頭髮：“想努力把每一句話都說的得嗎？”
祁燃見心思被看穿，就順勢承認了：“嗯，如果有機會和顧總在一起工作，我不想惹顧總生氣。”
“生氣？你開心我就會一直開心，”顧寒聲說，“你這麼小心翼翼幹什麼，我又不是你的客戶，我是你的......你的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不需要在意這麼多的。”
“嗯，”祁燃揣著明白裝糊塗，反將顧寒一軍，“顧總，可是我和程丹那麼要好，也沒有和他抱過呀。”
祁燃乖太久了，也想欺負一下顧寒。
祁燃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可這次顧寒一下子怔住，片刻之後，錯開祁燃的視線，顧寒不開口，只是把祁燃抱得很，牢牢地摟在懷裡。
祁燃也不反抗，任由顧寒擺佈，被他地抱了很久之後，祁燃才聽著他低聲說：“小孩，你這真厲害，真是沒想到，也有我說不過的人。”
“那顧總罰我吧，”祁燃乖巧道，“是我以下犯上，我認罰啦。”
“罰你現在就睡覺。”
顧寒知道自己臉紅了，一直熱到耳，單手把祁燃摟在臂彎裡，另一隻手則輕輕蒙著他的眼睛，不許他再看自己：“要多多休息，病才好得快，小祁燃要乖。”
祁燃答應：“好呀，我乖。”
祁燃不再開口，顧寒鬆了口氣，正想著怎麼才能讓自己臉上的紅熱儘快褪去，祁燃有些發涼的手攀上顧寒的心口，他輕聲說：“顧總，你的心跳得好快，沒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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