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
於深：「顧總，你往前翻翻那些記錄，你那個激勁，跟我一個外人都這樣，你跟祁燃能演好一個矜持的上司嗎，你，我說實話，你有點像那個什麼。」
顧寒：「什麼？」
於深：「狗。」
於深：「你知道狗見了主人什麼樣嗎？就你這樣。」
顧寒沉默了一兩分鐘，回覆說：「你說得對，但是現在我該怎麼辦？」
於深問：「那祁燃對你態度怎麼樣？」
顧寒：「在我懷裡睡著呢，為了尊重人家，我就不拍照片了，一直都好的。」
於深：「那很好，祁燃也喜歡你，所以繼續保持你那拙劣的求方式就好，祁燃吃你這套，結婚也是一定的，但是啊，我看人家比較害，都沒準備好，這層窗戶紙你晚點再捅，曖昧期長一點，對你對他都好。」
談完的事，於深又跟顧寒彙報工作，把委任陸明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顧寒：「你看人行的，陸明就是太懦弱，其實特別有手段，只要他答應做的事，肯定，還能辦得圓滿。」
於深將信將疑：「真假的？」
顧寒：「真的，你不信陸明，你還不信我？」
於深回覆：「那行，我信你。」
顧寒：「2000轉賬」
顧寒：「這幾天辛苦你了，吃頓好的。」
於深：「退回」
於深：「老搭檔之間用不著這麼客氣，不過，幫你追到祁燃，獎金給我多發點，我想買輛新車，寶馬開膩了。」
顧寒：「事給你提輛保時捷。」
於深秒回了一個ok的表：「收到。」
顧寒跟於深聊完，放下手機，抱穩了在懷裡睡的祁燃，顧寒的慢慢地後傾，背靠在床頭，也想稍微睡一會，顧寒睡得晚起得早，病房的床又睡不慣，昨天那一宿躺得腰痠背痛，除了對祁燃本能的保護和佔有慾之外，顧寒迫切地想要休息一會。
顧寒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昨夜無夢，這陣小憩卻夢境連連，雜無序的夢中節裡大多有祁燃，在那裡，祁燃彷彿不是和顧寒剛剛認識，而是做了多年，總是肩並肩地，手牽手地在一起，和現實比起來不太真實——至現在是不太真實的，不過，祁燃的樣子還是那麼甜可人，神溫，他一點都沒變。
顧寒幾乎沉淪進去了，怎麼也醒不過來，正在夢境裡掙扎時，顧寒突然聽著祁燃在耳邊說了什麼，猛地睜開眼，發現祁燃已經醒了，在自己懷裡蜷著，雪白的雙臂環抱腰腹，眉頭也微微蹙著，顧寒急忙問：“怎麼了，肚子又疼了？”
“嗯，”祁燃聲弱，“顧總，我難。”
“我去大夫，”顧寒也怕祁燃出事，說話的時候手已經了床鈴，正要按下去，“小祁燃，你再撐一會。”
“別走，”祁燃以為顧寒要走，慌忙間抱著顧寒要按床鈴的手，輕聲央求他，“顧總可不可以單獨陪我一會？”
“小祁燃，你肚子這麼疼，我好擔心，”顧寒見祁燃這麼抗拒見大夫，只好先鬆了手，轉而把祁燃完全攬進懷裡摟著，聲和祁燃商量，“這樣，我先陪你一陣子，不管一會你胃疼更嚴重還是緩和一些，我都得大夫來看看，好不好？”
這次祁燃答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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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2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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