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承景帝當面問,他支吾半天,竟冒出一句:
“豆……豆醬?可是沿岸豆醬作坊被淹了?”
可是鬧了不笑話。
而現在,他每日竟能幫著承景帝初步閱覽、分類,甚至草擬理意見的奏章達十五份之多,其中不見解獨到,連承景帝看了,都忍不住提筆硃批一個“可”字。
承景帝自然驚異於他這胎換骨的變化,曾特意召他詢問緣由。
他沉思片刻,認真地回答:
“父皇,兒臣在桃源村,跟在謝鋒後的那段日子,被他日日練。每日不是負重疾行,便是攀爬搬運,乾的都是實打實的力氣活。幾個月下來,兒臣這板結實了,更懂得了何謂堅持。”
他頓了頓,眼中流出真誠的敬佩:
“再者,兒臣時常跟在廣福叔邊。他待人接,圓融卻不失原則,理村中大小事務,總能兼顧理法,讓人心服口服。兒臣在一旁看著、聽著,不知不覺中,對人世故、民生疾苦有了更真切的認識。最要的是,他許多看似尋常的想法和話語,細細品味,卻暗含世之道與治理智慧。兒臣只是跟在後頭,便覺益匪淺。”
承景帝聽完,沉默良久,心中震撼不己。
也正因如此,這次得知兒子心心念念非要來桃源村參加這“十全十宴”,承景帝與皇后商議後,便決定一同前來。
既是為這喜慶熱鬧而來,也是默默表達著一份不便宣之於口的懷與謝意。
熱鬧非凡的“十全十宴”終於落下帷幕。
帝后、員和西大山長等貴客們又前往千畝葵花海遊覽一番後,便心滿意足地各自離去。
李月蘭也無需為宴席的善後工作心,後勤隊自有專人負責清洗整理,一切井井有條。
整場宴會唯一留下來的貴客,便是打算在淮月樓長住的沈萱、沈老太君以及們的嬤嬤們。
宴席結束的第二天一大早,謝里正就火急火燎地找上了謝廣福。
他連茶水都顧不上喝,一進門就拉著謝廣福的手,語氣急切:
“廣福啊!你再給叔出出主意!這千畝油葵花開得是好看,可這花期也忒短了些,咱們得想辦法,把這金燦燦的花海變實實在在的收益啊!不然等花一謝,可就什麼都撈不著了!”
謝廣福見他著急,連忙安道:
“里正叔,您先別急,坐下慢慢說。芝芝,給你里正爺爺泡壺好茶來。”
他引著謝里正在半月池邊的石凳上坐下,才抱歉地開口:
“這事兒,確實有些難辦,咱們的時間太湊了,您讓我慢慢捋一捋。”
這時,謝秋芝剛好將泡好的茶水分給父親和謝里正,聽到父親的話,謝秋芝開口:
“爹,我前些日子剛把手頭的畫作都付完畢,正好有空閒。我可以給咱們的千畝油葵畫幾幅廣告畫。”
謝廣福看向兒,眼中帶著希冀:
“芝芝,這有廣告畫也不行啊,把人吸引來了也不能看花海吧,那多無趣,你們年輕人點子多,你幫著想一想,還有什麼好法子能讓遊客來了捨不得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