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硯可能如同這些失傳的珍品一樣,早早的消逝在這個世界,謝秋芝的心口沒來由地一陣發,悶悶的難。
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這有些沉重的聯想。
無論如何,當前最重要的是修復這幅畫。
想起沈硯那日在後,帶著幾分戲謔又篤定的“提醒”,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現在腦海。
“我書房裡恰好收著一些顧江臨的生平札記和幾幅他的早期習作,或許……對你有用。”
當時只覺得他是在故意撥,此刻想來,這傢伙……
恐怕是早就料到了會遇到史料難關!
謝秋芝心中雖然仍有幾分不願去“自投羅網”的抗拒,但面對眼前這棘手的古畫和專業上的求知慾,那點小小的彆扭似乎也變得無足輕重了。
“算了算了。”
嘆了口氣,最終做出了決定。
“為了這幅畫,看來還得去‘麻煩’一下這位‘頂頭上司’,借閱他那些珍貴的史料了。”
既然決定要求助沈硯,謝秋芝也不願意打沒有準備的仗,省得到時候丟人。
又開始振作神,在網路上瘋狂搜索、觀看各類古畫修復的專業影片和文獻資料。
從清洗去黴、揭裱補綴,到全接筆、礦料研磨……
如飢似地吸收著這些全新的知識,打算晚點就去網購兩套齊整的修復裝備。
或許是因為本在繪畫上就擁有過人的領悟力和紮實的功底,這些對於常人來說晦難懂的修復專業知識,對而言竟有種奇妙的契合,彷彿一點就通。
許多修復中的難點、要點,往往能迅速理解其背後的原理,並與自己平日作畫時對筆墨、彩、紙張特的理解相互印證。
這種覺非常奇妙,如同打通了某種關節,任督二脈被新知識澆灌,帶來一種豁然開朗的欣喜。
最近總覺得自己的畫技似乎進了一個停滯期,只畫些常規的廣告畫和畫,難以突破原有的框架和風格。
而此刻,沉浸在古畫修復的世界裡,彷彿控到了更深層的東西——不僅僅是技巧,更是對材料、對時間、對畫作本“生命”的理解。
“難道……修復古畫,這種與古老靈魂對話的過程,反而能幫助我打破瓶頸,提升對繪畫本質的理解嗎?”
謝秋芝心中湧起一強烈的預與期待。
覺得,這次的修復任務,或許不僅僅是工作,更是一場屬於自己的、破繭蝶的修行。
在謝秋芝在空間裡對著電腦螢幕深度學習修復古畫的技巧,桃源村的村委樓前,卻已是人聲鼎沸,氣氛熱烈得近乎炸。
登記完煤塊資料後,大家夥兒半是催促半是玩笑地把謝長河“架”到了村委樓前。
“別!都別!排好隊!一個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