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園開園慶典的熱鬧喧囂漸漸散去。
謝文卻沒有同謝吉利那樣著急返回學院。
鄉試己經考完,石山長特意傳了話來,說放榜之前,謝文不必急著回崇實學院點卯。
這正合了謝文的心意!
反正以他如今的學識儲備和思維深度,學院裡那些先生們能教給他的“新東西”確實不多了。
他早己超前自學完了科舉考試所需的所有經典典籍、經義註解、策問範文乃至制律法。
甚至利用空間裡的現代資料,對許多傳統學問做了更深的橫向對比和邏輯梳理。
某些時候,與其說是他去學院聽課,不如說是學院的先生們拿著學子們的疑難卷子或者一些有爭議的學問題,來找他“探討”一二。
與其在學院裡當個答疑先生,不如在家自在舒服的溫書和等待放榜。
於是,待在桃源村的謝文,日子過得那一個充實又自在,簡首像塊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的“萬能磚”,還是自帶發屬的那種。
今日,他可能晃悠到械廠去“坐班”。
李大宸和李三煜簡首把他當了“人形問題解決機”。
不是拉著他在圖紙前討論某個傳結構的最佳化方案,就是讓他幫忙核算極限拉力。
謝文那強大的邏輯思維和計算能力,在解決這些實際問題時被展現得淋漓盡致,常常能提出讓老匠人都拍案絕的巧思。
明日,他又可能出現在芝鏡臺,幫著姐姐謝秋芝梳理某個複雜圖畫劇的故事脈絡。
偶爾興致來了,還會提筆幫忙勾畫兩筆,雖然筆法不如謝秋芝妙,但構圖和意境卻往往別出心裁,讓陳平良看得眼睛發亮。
後日,他的影或許就出現在剛剛開業的工業園裡。
他並非走馬觀花,而是會鑽進某個興趣的廠子。
比如龔老的印書坊,看看新裝置的除錯。
或者去織廠,瞭解一下羊從清洗到紡線的全過程。
甚至還會跑到管理中心,翻看一下初期的運營記錄,琢磨一下有沒有能最佳化流程、提升效率的小點子。
他的出現,總能給忙碌的廠區帶來一些新的視角和輕鬆的談資。
而大後日,他最常去,也最被需要的地方,則是村裡的學堂。
如今的桃源村學堂,隨著桃源村名聲鵲起,“積分學”制度在這個學期執行。
今年憑藉積分學的學子足足達到了一百五十人!
原本設計容量約五百學子的學堂,一下子被塞得滿滿當當,每個教室都坐得滿滿登登,走廊裡都彷彿充斥著孩子們蓬的朝氣與求知的。
先生們雖然敬業,但一下子面對這麼多年齡、基礎參差不齊的學生,加上許多課程太過新穎,新學子們需要時間適應,難免有些力不從心,很需要補充教學力量。
而新招來的先生們剛完崗前培訓,真正教學的時候略顯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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