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後一撥客人，戚嫵發現戚許和蘇念還站在院門外。
“怎麼不進來？”問。
戚許撓撓頭：“姐，我明天……不能送你上船了，部隊來任務，一大早就要走。”
戚嫵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任務要，小心點。”
“我知道。”戚許難得正經，“姐，你這次去軍區，照顧好自己，有什麼事，給我發電報。”
“好。”
戚許又看向蘇念，張了張，沒說出話。
蘇唸白他一眼：“有話快說，吞吞吐吐像什麼樣子。”
戚許憋了半天，終於憋出一句：“你……你還會回島上嗎？”
蘇念一愣，然後笑了：“怎麼？這是捨不得我？”
“誰捨不得！”戚許梗著脖子，“我就是問問！你不是還要採訪什麼新時代的鬥者後續嗎？”
蘇念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種戚許看不懂的東西。
“我會回來的。”說，聲音比平時輕，“省報在島上設了駐點，我以後常來。”
戚許眼睛一亮，但很快又下角：“那、那你下次來，提前說，我請你吃飯。”
“你請我？”蘇念挑眉，“你會做什麼？”
“我姐教我！”戚許理首氣壯，“反正不死你。”
蘇念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戚許看著，忽然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東西，塞進手裡。
蘇念低頭一看，是一枚小小的貝殼，打磨得很，上面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字——“念”。
“我自己刻的。”戚許別過臉，耳朵尖紅，“刻得不好，湊合用，等下次見面，我給你刻個好的。”
蘇念握著那枚貝殼，手心微微發熱。
“好。”說，“我等著。”
兩人站在月下，誰也沒再說話。
戚嫵悄悄拉了拉容景淮，兩人輕手輕腳地退進屋裡，把院子留給他們。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戚許就走了。
戚嫵起床時，只在他住過的房間裡發現一張紙條，在水杯下面：
“姐，我走了，照顧好自己，等我任務完，去找你。戚許。”
戚嫵把紙條小心折好，收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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