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嫵握住碎片的那一刻,悉的溫熱瞬間湧。
閉上眼睛,能覺到那能量順著脈遊走,最後匯聚在心口,和空間裡的玉石遙相呼應。
“共鳴強度……七點八。”研究員盯著螢幕,聲音裡帶著抑不住的驚訝。
陳素雲測試時,礦石碎片亮起了微弱的藍,但遠不如戚嫵強烈。
周建國的反應更弱,只是手心微微發熱。
林小梅握住碎片時,幾乎看不見,但忽然說:“我看見了。”
所有人都看向。
“看見什麼?”沈醫生問。
林小梅臉發白,眼神卻有些飄忽:“一間屋子……很暗,很,有很多鐵架子,一個人蹲在角落裡,抱著頭,在發抖,旁邊有個小孩,一首在哭……”
“小梅!”陳素雲一把抓住的手,“醒醒!”
林小梅渾一震,如夢初醒。
茫然地看著西周,然後慢慢低下頭,看著自己手心裡那塊己經暗淡下去的礦石碎片。
“那是……我。”輕聲說,“我看見了,抱著的人,是我娘。”
檢測室裡一片寂靜。
沈醫生沉默片刻,在記錄本上寫下幾個字,然後抬起頭:“林小梅同志,你的質特殊。不是能量共鳴強,而是……神力敏,你能過礦石,看到過去殘留的畫面。”
林小梅怔怔地看著:“那我……”
“你經歷過的那些事,那些痛苦的記憶,可能有一部分殘留在了礦石裡,你的敏質,到了那些殘留。”沈醫生頓了頓,“這種況非常罕見,如果運用得當,你能為我們尋找真相的重要幫手。”
林小梅低下頭,沒說話。但的手,一首在抖。
戚嫵走過去,握住的手,林小梅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我,了很多苦。”輕聲說。
戚嫵點頭:“我知道。”
兩隻手握在一起,都微微發著抖。
但握在一起後,好像就沒那麼抖了。
檢測持續了整整一天。
傍晚,歲明遠把他們接到自己的住,親自下廚做了幾個菜。
飯桌上,氣氛有些沉重,誰都沒怎麼說話。
吃完飯,歲明遠把戚嫵單獨到書房。
“孩子,檢測結果出來了。”他坐在書桌後,面前攤著一份厚厚的報告,臉前所未有的凝重,“有些事,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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