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客人來了。
來的是三個人，兩一男，年紀都和戚嫵相仿。
領頭的人陳素雲，三十出頭，短髮，目沉穩，說話帶著東北口音。
後跟著一個沉默寡言的年輕男人，周建國；還有一個文靜的孩，林小梅，二十出頭，扎著兩條辮子。
陳素雲先開口：“戚嫵同志，我姥姥陳招娣，他們當時被一起關在在第七研究室，姥姥生前常提起你姥姥，說是那批人裡最倔強的，也是唯一一個功帶著東西逃出去的。”
戚嫵心裡一：“你姥姥……還在嗎？”
陳素雲搖頭：“走了十五年了，走之前，一首唸叨著你母親的名字，說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不知道那東西有沒有幫上。”
戚嫵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那東西幫上了，用那東西，活了下來，然後……然後去了很遠的地方。”
陳素雲點點頭，眼眶也有點紅：“那就好，姥姥知道了，會安心的。”
周建國不說話，只是默默遞過來一個小布包。
戚嫵開啟，裡面是一塊掌大的石頭，灰撲撲的，但能看出和那塊礦石相似的紋理。
“這是我爹留下的。”周建國聲音低沉，“他說是當年從實驗室帶出來的碎片，沒什麼用，就是個念想。”
戚嫵接過那塊石頭，指尖及的瞬間，異能自流轉，石頭裡確實殘留著極淡的能量波，和礦石同源。
“有用。”抬起頭，“它和礦石是同一類東西。”
周建國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林小梅是最小的，說話細聲細氣：“我林三妹，也是實驗之一，沒留下什麼東西，就留了一句話——‘活下去，替那些沒活下來的人活下去。’我從小聽這句話長大，一首不太懂，現在好像懂一點了。”
戚嫵看著，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
二十三個實驗，活下來五個。
那些沒活下來的人，用他們的死，換來了這些後人的生。
“我們能做點什麼？”陳素雲問，“姥姥說，那個東西很重要，不能讓壞人得去，現在它落在壞人手裡了嗎？”
戚嫵搖頭：“沒有，它在軍區，在研究。但研究需要時間，也需要我們這些人的配合。因為那種礦石，對普通人的影響很小，但對我們的脈，可能有特殊的共鳴，我們我們同源。”
陳素雲若有所思：“所以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戚嫵看著，又看看周建國和林小梅，緩緩說：“可能需要你們也接檢測，看看你們的脈裡，有沒有和礦石共鳴的能力。”
三人對視一眼，陳素雲先點頭：“行，姥姥當年的苦，不能白，如果能幫上忙，我願意。”
周建國沉默地點頭，林小梅也輕輕“嗯”了一聲。
門外，戚明遠站在那裡，看著屋裡這西個年輕人，眼眶微微發熱。
二十三年了。那些在黑暗中掙扎的靈魂，終於有了後人來承接他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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