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剛駛離不久計程車，竟然又停在了他面前。
後車窗降下，出褚凝那張冷豔緻的臉。
“上來。”
謝臣焱一怔，有些遲疑地看著。
褚凝，“現在是中午班，不好打車。愣著幹什麼，真想遲到被扣錢？”
謝臣焱角微彎，心裡慨著褚凝的天真。
面上，卻激又乖巧地應道：
“謝謝姐姐。”
他將紙箱直接放到了副駕，自己卻拉開了車門坐在了褚凝旁邊。
褚凝被迫往裡面挪了挪，輕聲問道，
“去哪兒？”
“棲雲湖。”
那是北城的知名別墅區。
褚凝點點頭，沒再多問。
謝臣焱先開了口，聲音乖乖的，帶著恰到好的歉意，
“姐姐，上次在酒店...對不起，沒有給你造什麼麻煩吧？”
“扯平了。”
褚凝語氣平靜，“你騙我一次，我耍你一次，算扯平了。”
轉過頭，目落在他年輕得過分的臉上，
“看在...你遞了張紙的份上。教育一次就夠了，總不能真讓你拿學費來買這個教訓。”
謝臣焱看著被窗外勾勒出的和側臉廓，忽然覺得這人不長記的腦回路有點意思。
他眨著那雙水靈靈的小狗眼，認真道，
“那姐姐怎麼知道我說的「打工攢學費」，就一定是真的呢？不怕...我再騙你一次？”
褚凝聞言一愣，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輕笑了一下，帶著點漫不經心，
“我不信啊。”
角彎彎，“送你一程而已，估計以後也不會再見了。真真假假，有什麼關係？我又沒什麼損失”
“萬一要是真的呢？一個學生為學費四奔波，我還故意使絆子，我怕...我半夜想起來，心裡不踏實。圖個心安罷了。”
“信任這東西，本來就是消耗一點就一點。你現在學不乖，將來到了社會上，總有人和事，會狠狠教你怎麼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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