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也看完文字,手指指著刻有廣修二字的地方說道:
“寧秋水,怎麼說。”白瀟瀟看了眼沉思的寧秋水。
“善良的人、慈悲的人、無辜的人...這裡應該還有一個作惡的人。”寧秋水接過白瀟瀟的話說道。
“那廣修一家不就是作惡的人嗎?”劉承鋒皺眉說著,臉上表像是在費盡腦子思考。
“大塊頭你把事想的太過簡單,忘記阮字木牌了嗎?”徐莫言一隻手捶著發酸的後背,對著劉承鋒說道。
提到阮字木牌,劉承鋒皺著的眉變得更,他好像意識到什麼,瞪大眼睛看向徐莫言沒有再開口。
“不出意外,昨晚爬行的鬼應該就是廣修一家的其中之一,他們尋找阮字木牌的原因應該是為了復仇…”
“你們說,是作惡的人回來對善良的人復仇,還是善良的人回來對作惡的人復仇?”
見三人沒有說話,寧秋水搖搖頭:
“現在的線索還是不明朗,總之先注意防範阮神婆,無論廣阮兩家誰才是善良的人,這對我們都沒有壞。”
幾人點點頭。
很快,徐莫言餘敏銳察覺到一旁的白瀟瀟表有些不對,接著白瀟瀟來到照片前敲了敲。
噠噠噠。
“這裡沒有空間。”
察覺到聲音有些不對,白瀟瀟從包裡索出幣打算擰開固定在有一平方米大小照片的西個角落上的螺。
就在這時,徐莫言腦海瘋狂湧現出失去的那段劇。
他一下子回想起18歲在看這部分的時候為廣修一家到悲哀的心。
他什麼也想起來了,他知道門外的老人應該被白瀟瀟掏出的廣川牌位嚇得落進壑被活活死。
然後會在白瀟瀟完全擰下照片後化作厲鬼出來。
不過這次老人還活著,但徐莫言很清楚只要白瀟瀟敢扭下照片,絕對會遇到不可描述的事。
也有可能是老人前去呼阮神婆。
一想到面對阮神婆,徐莫言就不停吞嚥口水:
“這老婆子可是會法的妖怪...不是我能對付的啊…不行,我必須阻止白瀟瀟的行為…告訴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
想到這,徐莫言停止思考,抬頭看向照片也就是白瀟瀟蹲著的地方。
但此刻,白瀟瀟己經不在了,不是白瀟瀟,一旁的寧秋水和劉承鋒也莫名的消失。
“他們怎麼突然消失了?什麼鬼?”正當徐莫言納悶發生了什麼事,後一道清秀聲緩緩飄進耳朵裡:
“徐莫言,還站在那裡幹什麼?走了!”
聽到有人在招呼自己,他下意識想要回頭答應,但在這一刻卻猛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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